柯浩然身上氣息不斷上漲,不過十幾個呼吸而已。
竟然成長到一個恐怖的地步。
與白衣、辛力也不相上下了。
一個積累了萬年的天才,沉寂了太久,今天終于要爆發了。
“你們死吧”
“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屬于我的”
他伸手向林云、金柳昕抓了過來。
要把他們像螻蟻一般的碾碎,才能發泄他這萬年的委屈。
不過,林云、金柳昕并沒有半點的驚慌,鎮定的很。
好像面對的不是一個強大的偽帝。
只不過是一個可憐而又可悲的曾經的天才。
天才既然已隕落為魔鬼,那么也就該死了。
金柳昕拿出一塊晶瑩的玉。
玉上有著一紅點兒。
柯浩然伸過來的手頓時僵住了。
他整個人也是僵住了。
那個紅點兒他很熟悉。
是他離開天木宮時留下的一滴特意煉制的魂血。
那是與他靈魂相連的東西,只有在自愿的情況下,才能在心源花中才能煉制出來的東西。
魂血有著兩面性。
要是他外出之時遭遇不測,那么可以將這滴魂血種到一個合適的人身上,讓他復生。
當然,這滴魂血也能夠要了他的命。
當時他只是想為自己留一條后路。
但是現在卻是成為了他的索命符。
他突然轉身就要逃。
只是玉塊上已彌漫起烈焰,包裹住他的那滴魂血。
他身上也冒出滾滾烈焰來
他在烈焰中不甘的嘶叫著,只是根本無濟于事。
不過片刻而已,便燒的渣也不剩了。
“他若不是執著于找這天木,恐怕早已成就帝境了”
林云嘆息一聲。
“不是他執著而是他的心境根本就沒有達到成帝的要求”
金柳昕搖頭道。
“也是如果心境達到了,也不可能執著”林云點頭道,執著的人總是有其成因的。
只要那種成因在,就是修行上最大的漏洞。
“你們也別感嘆了”
“現在是我們算算賬的時候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辛龍子的身體已被吞噬的只剩一點兒腐敗皮囊。
金竹將之拋過去,向林云、金柳昕走了過來。
此時的她身上有著種詭異的氣息。
雖然看不清她的實力究竟是達到了何種程度。
但她能夠主動的走過來,說明她有所倚仗的。
林云把被縛妖藤束縛的玄云收了起來。
玄云想要化解這根藤條還需要點時間。
現在他們只能靠自己了。
但他們對于自己有信心。
“算賬”
林云冷笑,道“我們之間好像沒有什么賬”
“如果有也是你欠我們的”
“哈哈林云你倒是會推托的很。”金竹大笑起來。
“你跟這具妖狐的身體當然不會有什么賬。”
“如果說欠你的也只是這具妖狐的身體欠你的”
“而若論本源倒是你欠我甚多”
“論本源”林云一愣,知道又碰上什么詭異的熟人了。
“什么本源”林云質問道。
“林云看起來我這個偽裝很成功啊”金竹得意的笑了起來。
“我是你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