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心的看著風謠，臉色很沉重，“如果我死了可以讓你們之間的仇恨終結，請你毫不猶豫的下手。我不會責怪你，更不會讓梟兒知道這事。我只希望你不要再無止境的傷害他，他肩上有很沉重的擔子。”
“你以為我不敢對你怎么樣？”風謠輕輕挑眉，臉色更加冷漠。她早就應該殺了他，再看到他的第一眼時。
“我相信你敢！但也希望你明白，梟兒他從來沒有故意傷害過你，或許有些事情做得太過分，但那只是因為愛你。”
楚嘯天說這些話的時候是很尷尬很窘迫的，比較他們的身份不同。風謠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風家已經沒落，她也已經失憶，她做什么都可能是錯的，也可能是對的。
“風小姐，當初的一切并不是我的本意，我真的不知道會造成那樣的結局。這些年我一直在懺悔，可是也都沒用。這份恨意一直橫在你和梟兒直接，讓我很惶恐。如果我死了你們就能化干戈為玉帛，我希望你不要對我手軟。”
“楚先生，你真的這么想死的話，為何沒有自行了斷？”風謠冷呲一聲，不屑的道。
“我自行了斷你會放棄仇恨嗎？你會放過梟兒和孩子們嗎？確切的說，我并不希望你和他們在一起。”他眸色一沉，很嚴肅的道。
“你想得太多了楚先生，我這輩子也不太可能會殺得了你們，所以我們就這樣斗下去吧，誰最后一個死掉，誰就是贏家。”
她冷厲的看了他一眼，端起咖啡一飲而盡，“謝謝你的咖啡，味道還不錯。”
“楚家每個人，都知道你喝咖啡只喜歡放三分之一的糖。”
“……”
“爹哋，為什么媽咪還不回來呢？為什么呢？”
早間，慕凌梟剛一掀開眸子，就瞧見靈兒坐在被窩里逗弄著她的黑珍珠，小臉似乎有些落寞。他愣了愣，坐起身揉了揉女兒的小腦袋。
“她會回來的，昨天你不是還唱歌給她聽了嘛。”
“是不是寶寶唱的不好聽，所以媽咪不回來呢？寶寶想你和媽咪給我生個黑珍珠，你看它好可憐，孤零零的一個。”
“……那等下次你見著媽咪，就這樣跟她說好嗎？”
“可是寶寶都看不到媽咪。”靈兒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抱緊了他的胳膊，“那個壞小孩為什么也喊我們的媽咪叫媽咪呢？”
“因為他沒有媽咪啊。”
慕凌梟抱起女兒輕語，提及慕小宇時心里有種別樣的同情。不管他壞成什么樣，但他失去雙親是事實，否則，他應該也不會變成這樣。理論上講，他還是他的兄長。
“噢，那把媽咪借他一點也可以的。”
“……”
女兒的話讓慕凌梟微微一愣，捏了捏她鼻頭沒有說話。他很清楚，有一種人，一輩子都只能當仇人，亦如他和死去的慕少飛。
“叩叩！”
門口又響起敲門聲，靈兒連忙脆生生的喊了聲‘進來’。是歐陽，手中還拿著點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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