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眸色一沉，又問，“是不是用鐵鏈栓我，還凌辱我？”
“……”
慕凌梟無奈的瞥了她一眼，不置可否。因為這些事他的確做過，但他當時不是這樣想的。或者說，他本意不是要這樣，只是想馴服她而已。
但無疑，這表情在風謠看來就是默認。
她眼神更寒冷了些，又問道，“你是不是下藥讓我生活無法自理，不擇手段的囚禁我，折磨我？”
“瑤兒，這些事我都可以解釋……”
“你只說是或者不是！”她的聲音尖銳了一些，因為氣憤，因為震怒。
“……是！”他無奈的點點頭，清楚的看到了她眼底焚燒的怒火。他想解釋，卻明白說什么都是多余的。
他不想隱瞞她，因為這事的確發生過，她只需要稍微動動腦子就求證了。可是，看著她眼底那揮之不去的殺氣，他又后悔了，他為何不撒謊呢？
“混賬！”
風謠一聲怒喝，揮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慕凌梟掄了過去，她毫不留情，用盡了全力。
“瑤兒！”慕凌梟避開攻擊，反手一把抓住她的拳頭，滿眼心碎的看著她盛滿寒霜的眼睛，“瑤兒，跟我回家好嗎？我讓歐陽想辦法恢復你的記憶，我們不要這樣好不好？”
他已經無法承受折磨，這些年來夠了，實在夠了！
“你做夢！我若不殺你，怎對得起我風家列祖列宗？怎對得起我自己？”風謠咆哮道，提膝便是一招千斤墜朝他腹部狠狠撞去。
“砰！”
茶幾因她過激的招數而破碎，水晶酒杯撞上酒瓶碎成了好幾快。但嘈雜的酒吧卻極少有人關注此處，依然群魔亂舞。
慕凌梟手撐沙發往后一個空翻，避開了她的攻擊。
風謠眸色一寒，左手抓起茶幾上一塊碎玻璃當成匕首又刺了過去。
看到她這舉動，慕凌梟的心再次受傷，他一個反擒扣住她的手腕，想把那閃爍的玻璃瓶拿掉，怕她傷著自己。
“找死！”
然而，風謠一聲嬌喝，右手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起一塊玻璃朝他胸前一揮。
忽然一片紅光閃過，他的胸前多了一道雖不深但很細長的口子。白色的襯衣被劃破，浸著那殷紅的血液分外扎眼。
瞧著被劃破的前胸，慕凌梟的心瞬間像被戳了一個洞似得，疼得撕心裂肺。他的女人，曾經情愿傷自己也不愿傷她的女人，竟對他如此痛下殺手。
他抬眸，痛苦的瞧著還在伺機攻擊他的風謠，眸色一點點冰凍。
“啊……”
風謠大喝一聲，又是一拳朝他掄了過去。而他在拳頭沒有靠近的時候拽住她的手腕狠狠一個過肩摔把她甩在沙發上，扣住她兩只不聽話的手舉過頭頂，強壯的身軀，亦死死壓住了她。
“我不是打不過你，而是不舍得！”他冷冷道，眼底的溫度在一點點下降。
“打啊？你打啊！你若打不死我，就別怪我下手殺你。”風謠被鉗制得無法動彈，但氣勢依然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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