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雪兒，不管你現在到底是正常人還是死士，我都不會去追究什么。你救過我，這份恩情我會一直記得。這是我托歐陽配置的藥，跟我之前吃的成分一樣。不知道你有沒有勇氣試一試，看能不能把你的體質變回來。”
“你……你怎么知道的？”雪兒一愣，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她一直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卻還是被發現了。
“你太低估我對你的關注了，你一直都生活在我身邊，身體出現異常我不可能不知道。”
慕凌梟淡然道，并沒任何驚訝。他在VIWA說雪兒害殘云薇嫁禍風謠過后就已經確定這件事了，此時揭穿，也只是想幫幫她而已。
雪兒無言以對，接過包有些不知所措。她以為他已經放棄她了，已經把她從生命中抹去了。
“凌梟，你是不是特別恨我？”許久，她才喃喃道，眼底已然有一層水光。
“當然不恨，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何會選擇這條路，是被蒙歐逼的嗎？”
“不，是我自己選的。我只是想讓自己變強，想讓你刮目相看而已。”雪兒苦澀的笑了笑，又道，“只是我沒想到這條路一走就是死路，明知道是死路卻又走不到盡頭。”
“對不起，是我疏忽了。”這一刻，慕凌梟是發自內心的愧疚。他沒有照顧好她，以至于讓她走上不歸途。
雪兒搖搖頭，眼底的淚奪眶而出，“不是你，是我，是我自己！那夜我被慕少飛那禽獸給欺負了，我覺得我整個天空都塌了，所以……”
她哽咽著，已經說不下去了。
慕凌梟只是淡淡的睨著她，聽著她回憶往事，他的眸色中有自責，有嘆息，還有無奈……
午夜，軍區四院顯得甚是幽靜，風吹得灌木沙沙作響，有一絲淡淡的悚意。
重癥病房外，站著也跟風謠一樣裹得像木乃伊的沈阡陌。病床上那張臉古典嬌媚的臉毫無血色，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心疼。
他從來只盯著遠方遙不可及的玫瑰，沒注意到身邊還有一支清幽的百合在悄然綻放。一個能為他死的女人，如果不是恩，那就是愛了！
心怎么會這么酸楚呢？他不懂自己。
他以為自己的心只會為風謠疼，沒想到看到此刻羸弱的杜玲時也會那么難過。想起她奮不顧身的為他擋刀，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作為一個男人，他怎么可以讓一個女人來保護呢？
“沈……大哥，能不能在來世……也……也愛我一次？我等……你，在輪回的路上……等你。”
腦海中，不斷響起杜玲奄奄一息時說的話。那么卑微，那么甘之若飴，令他萬分惆悵痛苦。
“現在是不是后悔自己那么執著了？”
耳邊忽然響起一個嘶啞的聲音，沈阡陌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來了。走路悄然無聲，跟個鬼魅似的。
“你來做什么？看我的笑話？”他冷冷道，也沒有回頭。
“這種事像我這樣素質的人是做不出來的，我是怕瑤兒醒來問起你的情況，親自過來看看比較好。你傷勢如何？杜玲呢？有沒有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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