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我！”他輕聲應道，手中的動作沒有停過。
她情不自禁伸出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唇瓣慢慢泛起一抹淺淺的微笑。“是夢嗎？夢里沒有仇恨，沒有紛爭。”
她的話令慕凌梟頓足了，沒有在動作下去。她情愿這是個夢也不愿意面對現實嗎？她在逃避？逃避她掙扎了二十年的痛苦人生之路？
“在夢里，可以毫無顧忌的說愛你。梟，對不起，原諒我對你的狠。”
“瑤兒，你醒過來。這不是夢，這就是你和我。你愛我的，你還愛我的對嗎？你為什么不承認，不為什么？你給我醒過來，醒過來啊！”
他不要她在夢里對他說愛，他不要！他要她當著他的面說，他就在這里，就在此時。
“瑤兒，我們在現實中，不要逃避好嗎？我們其實可以很幸福的。”慕凌梟一把抱著夢囈的風謠，悲情的哽咽著。他們明明是那么相愛的，怎么會走到這個地步呢？
“咳咳咳……放開我。”風謠被摟得無法呼吸，從夢境中醒了過來。紫眸依然很迷離，神情也不是她平日里的清晰。
慕凌梟支起身子看著她，眼底的柔情濃的化不開。他輕輕的觸動她的臉頰，心疼她又消瘦了許多。
風謠盯著他看了許久，才發現這不是夢。她伸出手撫上他的臉頰，好像不認識他了似得。“你瘦了，不英俊了。”
“沒事，我可以慢慢胖起來的。”他唇角微揚，掀起一抹淡笑。她的話讓他很窩心，起碼她是在乎他，才看得到他的轉變。
“其實，每次救我的人都是你對不對？阿影也是你？所以風兒才會叫你爹哋？”她的聲音很平靜，仿佛在陳述什么。慕凌梟沒有回答她，表情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為什么要瞞著我？為什么要救我？”
“你是我的女人，就算為你死去也是應該的。”他理所應當的到，毫不猶豫的。她是他的女人，是他這輩子用命去愛的女人。
“我不是個好女人，不值得你這樣對我。”
風謠輕嘆一聲，微微別過了頭。看著這屋子里熟悉的景色，她忍不住苦澀的笑了笑。她應該早就猜出來阿影就是慕凌梟的，因為這天底下除了他沒有哪個男人會記得她的喜好。而像他占有欲那么強的男人，也不可能讓別的男人來為她布置這一切。
她是笨呢？還是不敢去猜？她順其自然了，情愿自己蒙在鼓里？
“瑤兒，這輩子我們都分不開的，我們有孩子啊。”他悲情的道，試圖解開她的心結。
風謠望著一臉痛苦的慕凌梟，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他說得對，她對他狠，對自己更狠。她硬生生把他塵封在心里，不去想，不去念，當他不存在一樣。卻誰知那個地方一直都是血淋淋的，一直都牽動著她全身的神經。
她怔怔的看著他的臉，回憶起初見他時的模樣。他囂張，狂妄，想一個惡魔一樣。不過兩年多，他已經變了好多。再也找不到當初那種不可一世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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