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彪其實一點也不怕這些兄弟吃垮他,他甚至很高興這些兄弟可以留在金門村,畢竟有了這些人在金門村坐鎮,那些壞人哪里敢對這里的人動手?
他正與這些兄弟們聊著天,口袋中的手機突然鈴聲大作,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這才發現是白伶給他打了電話。
“張老板,我是白伶啊!”
張大彪臉上的笑意收了一些,“是白律師啊,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只是我想和你說一說這邊的情況罷了,濟世藥業已經被告上了法庭,而且已經立案對他們進行了調查,不久之后就要庭審了。”
“這簡直太棒了。”張大彪笑了笑。
不過就算白伶沒有給他打這通電話,他也能猜到這個結果。
濟世藥業的事情鬧得實在是太大了,就算他們再厲害,也根本沒有辦法將這事情給壓下去,上頭的人但凡有點腦子就應該知道,這件事情必須趕緊解決,濟世藥業也必須受到法律的制裁。
只是張大彪沒有料到那邊的辦事效率竟然這么高,這么快就將公訴提上了日程。
“其實我給您打這通電話,還有別的事,我爸說想要見一見您。”
“你爸想和我見面?”張大彪有些詫異,“為什么想要和我見面?我跟你爸壓根就不認識啊?”
實話說,以張大彪如今的身份地位,想要和他見面的人多了去了,要是普通人的話,連見他一面的資格都沒有。
但是白伶他爹有這個資格。
要是真的細說的話,他跟白伶也算是共患難的朋友。
“您可千萬別多想,我爸之所以想要和您見面,主要是想當面感謝您,要不是您的話,恐怕我們村的人還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
“原來是這樣啊,我只不過是給你們提供了一些小小的幫助而已,用不著對我感恩戴德的。”
“但是您的確給我們幫了很大的忙,正是因為這樁案子,我爸差點失去了自己的校長之位,但是昨天酈城中學卻給他發了通知,讓他重新回到校長的位置上去,不管從哪一個方面來說,您都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所以我們還是要當面對您表示感謝的。”
聽到白伶的這番話,張大彪微微有些怔愣。
他萬萬沒想到,白伶他爸竟然是酈城中學的校長。
這酈城中學可是整個渤北地區最厲害的學校,沒有哪所中學能夠比得上它,而這里也培養出了許許多多的人才,只要是在酈城中學上學的學生,那絕對是名校的苗子!
現在他不僅有機會能夠見到酈城中學的校長,而且對方還要親自給他道謝?
這不是剛好順了他的意嗎?
爸,親爸爸啊!
可不就是要瞌睡就有人給送枕頭么!
因此張大彪根本就沒有任何猶豫,當即便答應了下來,“好啊,我最近一段時間都不忙,咱爸想什么時候見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