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澤輝被使勁一推后,差點一個沒穩住跌倒,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后,又撞上董婉君與秦瀾瀾譏笑的視線,當即他就炸了。
“張大彪,你他媽的敢動我!老子絕不會放過你!”
湯澤輝怒吼著,跟著跑了出去。
他要從張大彪身上,將剛剛所丟的面子全討回來。
可他一出門,哪還見著張大彪的人影。
張大彪和溫院長來到了一樓急診處。
手術室外面,一大堆的家屬神情急切的在等著,視線時不時地望向手術室里頭,時刻擔心著里面親人的情況。
兩人到達的時候,手術室的門剛好打開。
一個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喊道:“徐麗麗的家屬在嗎?徐麗麗的家屬!”
話音剛落,他們旁邊的一個女人馬上沖了過來:“我是!我是徐麗麗的家屬!醫生,請問我女兒她現在情況怎么樣?”
這時,手術室的大門打開,一個人躺在病床上,身上蒙上了白布,被緩緩的推了出來。
醫生開口:“抱歉,我們盡力了。”
中年女人愣了幾秒,然后嚎啕大哭起來,手上緊緊抓著病床的一邊:“怎么會沒救了呢?怎么會呢?麗麗她就只是吃了點藥,什么也沒做,怎么就走了呢?”
“麗麗,媽對不起你,你不想來醫院,媽非要拉著你來,害得你變成了這樣,都是媽的錯!”
“麗麗,你再多看媽一眼啊,你就這么躺在這了,你讓你媽和你爸怎么活啊……”
一個年輕生命的逝去,使得場上的氛圍格外的凝重。
旁邊的病患家屬還有醫生們都垂下了頭,有些甚至抹起了淚,還有人則上前安慰著女人。
溫良對著主治醫師招了招手:“寧文,把事情和我說一遍。”
陸寧文垂著頭,神色很是頹敗:“溫院長,這是因為藥物過敏引發的過敏性休克,我們試了所有的急救方法,但已經無力回天了。”
他這才剛從看守所被放出來,立馬又遇上這么個事。
他真覺得自己這段時間有點衰。
要不下班后去找個法師做做法轉轉運吧。
而這時,從他的旁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小女孩的生命跡象沒有完全消失,還有救。”
陸寧文覺得這個聲音格外的耳熟。
他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然后整個人都愣住了:“張大彪?你怎么會在這?”
張大彪也看向他,臉色微沉。
雖然陸寧文的臉被口罩遮住,但張大彪很快就從他的聲音里認出他來了。
“別管這么多,現在時間緊急,把小女孩推去手術室,再給我拿根銀針,備上一點水,想救人的話就別磨蹭了!”張大彪看了一眼白布下的小女孩,快速命令著。
聽了這話,陸寧文可氣得不輕。
這是醫院,是他的主場,他都說了這小女孩已經沒法救了,張大彪這個外行人還來湊什么熱鬧?
他有什么資格來質疑自己的判斷?
“溫院長,你聽我說,這張大彪就是個混蛋,他的話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