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彪,你少給我怪聲怪氣的,我告訴你,你得意不了多久了!”湯澤輝冷哼一聲。
到了此刻,他也不再偽裝了,以他的能力,弄死一個張大彪易如反掌,有這樣壓倒性的優勢在,他何必還藏著掖著呢?
看到別人被他嚇得驚慌失措的樣子,他的心里會有一種極致的愉悅感,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見張大彪似是被嚇懵了,湯澤輝的臉上浮現出濃濃的笑意來,不自覺地往董婉君那里看了兩眼,眼里滿是譏諷。
“你將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我沒聽清。”張大彪一臉的震驚,開口。
“那我就再告訴你一遍,你得意不了多久了,事情到這份上了,我也就不瞞你了,我這次來這里,就是要搞垮你的致富公司,而此計劃的第一步,就是弄倒你的致富醫藥。”
“難道是因為她?”張大彪神情錯愕,望向了董婉君。
“呵,怎么可能?”湯澤輝嗤笑一聲,“她還不配。”
這話一出,董婉君可就忍不住了,當即怒喝道:“湯澤輝,你有病嗎?你真當自己是什么大人物?”
湯澤輝輕蔑一笑,并未給予回答。
他是不是大人物,可由不得董婉君來評判。
他只知道,在他這里,董婉君這樣的女人,只配被他拿來玩弄。
當然了,他的身份擺在那,這些話他肯定不會當面說出來。
張大彪嘴角抽了抽,他提到董婉君并非故意將她拉出來,而是在他看來,湯澤輝此人氣量極小,他猜想著許是因為云聚樓的事此人才會這么針對自己。
可除了這個原因,還會有什么可能呢?
難不成跟優致牧場也有關系?
張月山投向他這邊后,就將之前發生的事都告訴了他,所以他也知道,范特西這些人一直在想著怎么對付他。
但現在難辦的是,范特西那些人行蹤不定,又極少露面,他就算想出氣,也沒辦法,因為根本找不著人。
可要真是優致牧場的話,那又解釋不通了。
這優致牧場是做食材類的,可濟世藥業是屬于醫藥領域的,這兩個公司怎么會扯到一起去呢?
其實從這里也能看出,張大彪的眼界還是窄了點。
雖然說張大彪現在的致富公司發展的很好,他也出去闖蕩了一番,開闊了視野,可從某些層面上來說,他還是金門村的村民一枚,對很多大公司的結構與組成都不清楚。
就說這優致牧場,它背后可是一個大集團,有著各式各樣的精英,涉及的產業也十分的多元化,他們的商業謀略張大彪這個小村民自是難以想到的。
湯澤輝對待董婉君的態度,讓張大彪有了起事的由頭,畢竟這董婉君是他的員工,見著員工被欺負,他這個當老板的怎么能不管呢?
張大彪心里有了主意,指著湯澤輝開口:“湯澤輝,在我沒發火之前,你最好解釋解釋你剛剛的那番話,否則的話我不會對你客氣的。”
“我覺得我說的夠清楚了,你現在與其在這和我裝逼,還不如趕緊回去想想辦法,將公司的錢全都提出來,不然的話,你以后怕是要一貧如洗了。”湯澤輝的眼神像是藐視眾生一般,整個人都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在這之前我和你從未有過交集,也沒有結下過仇怨,你為什么要針對我?”
“是不是很疑惑?”湯澤輝笑得賤兮兮的,“那你叫我一聲湯大哥,叫了之后我馬上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