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雨婷解釋的同時,張大彪也一直在思索著。
他突然發現,雖然經歷了那么多,但他個人行事風格還是和以前一樣,沒什么變化。
總的來說就是有些自負。
而且這段時間在外面呆的久了,他的眼界開闊了不少,因此也讓他整個人更飄飄然起來。
“這倒是個問題,我們得想一些法子。”
劉雨婷來到張大彪的旁邊,輕聲勸慰著:“欲速則不達,我們還是先持穩發展。”
她邊說邊往張大彪的身邊湊去。
“關于美食節活動的籌劃策略,我已經弄好了,你有空的時候帶去給袁鎮守瞧一瞧,盡早要個準確的答復來,公司這邊也好早點做準備。”
張大彪嗅著她身上的香氣,腦子里早就亂成一片了,隨便應付了兩句后,就將人再次拉到懷里,繼續剛剛沒有干完的事。
這邊濃情蜜意,范特西那邊可就沒這么好過了。
“范特西,我們早就和你說過了,此事重大,讓你服點軟,你偏偏不干,現在好了,事情搞砸了,我看你怎么回去交代!”卷毛也是個領導,對范特西的表現很是不滿。
“你沒看見嗎?張大彪分明是鐵了心,不想和我們合作,就算我今天在他面前做小伏低,他也不會答應的,這怎么又是我的罪過了?”范特西本就心情差,無端被指責一通,情緒立馬來到了暴走的邊緣。
“我倒不這么覺得,要不是因為你態度差,張大彪可能已經答應了和我們建立合作關系!”卷毛擺了擺手:“算了,多說無用,你還是好好想想怎么和董事們解釋吧。”
這兩個領導在互相指責,底下的員工們都不敢發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而就在這時,突然有一個村民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那村民在他們面前站定,而后四處打量了一圈,才低聲開口:“這幾位先生,你們可趕緊走吧,要不等會恐怕就走不了了。”
卷毛有些不解:“何出此言?”
“想來你們都是第一次來吧,咱們這村子里啊,啥都好,唯一一點就是不能提張大彪的半點不好,你們剛剛的那些話要是被村民們聽見了,肯定不會輕易放你們走的,輕點的是被他們罵一頓,重一點可能是會被打的!”
“這是什么霸王條款?”范特西當即就炸了,“我這人還真不是被嚇大的,我告訴你,就算現在張大彪站在我面前,我也照樣罵他不誤!王八蛋,送上門的生意都不做,愚蠢至極!”
范特西他們是一路走進村的,來的路上聽到關于張大彪的內容都是在贊揚他,可這并不能說明什么。
員工對于領導,肯定是諂媚又阿諛逢迎的。
所以他們覺得,村民們對張大彪這么贊揚,完全是因為張大彪是老板,是給村民們發工資的人,村民們不得不這么做。
再說了,他們是外國人,以這些村民們的本事,想輕易對他們動手,那是不可能的事。
他們心里頭不滿,自然就要發泄出來,管別人怎么看呢。
范特西胡亂罵了一通后,看向面前的村民:“你又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跟我們說這些?”
“我是這金門村的村長王長貴,今天剛好在此遇上各位,見各位氣質出眾卻一臉怨氣,想著你們許是與張大彪有什么矛盾才會如此,所以本著調解的心想要來問問情況。”王長貴將一番話說得是冠冕堂皇。
“這外頭太陽曬得熱,各位不如去我家坐坐?”
幾個外國人聽了他的話,只覺機會來了,立馬答應了。
見他們這么爽快,王長貴心里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