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將軍坐到這個位置,自是知道人才的重要性,對有能耐的人都會高看一眼。
對張大彪的調查越深入,他就越想將此人拉攏到自己這邊來。
可惜江常勝先他一步,但他從不是輕易放棄之人,既然有機會,自是要爭取一番。
“江常勝將你視作棋子,多加利用,但我不會,我會讓你成為下棋之人。”
“到了那時,錢財,勢力,名聲,你都能擁有,而我們之間的這一切,也都會一筆勾銷。”
盧豪已經死了,即使車將軍再多有不忍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他一路走到這個位置,早就摒棄了過多的私人情感,利益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
盧豪只是眾多高手中的一個,沒了他,還會有別人頂上來,但張大彪不一樣。
毫不夸張的說,張大彪這樣的人才,世間僅有他一人。
車將軍毫不掩飾地表露出他的欣賞,著實震驚到了張大彪。
他實在沒想到,車將軍竟如此看重他。
可江常勝對他的意義重大,他既然跟了江常勝,便不會再輕易易主。
“車將軍的好意,我心領了,但自古有言,好馬不備雙鞍,我的心意也不會輕易改變。”
“但是有一點,無論我在哪里,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守護著這個國家,讓這個國土上的人們能夠日日安心,過上安定的生活。”
車將軍眼神暗了暗:“那要是以后你發現你和江常勝的理念相悖,那你會怎么做?”
“我做事一向只憑理。”
說完,張大彪直接望向車將軍,眼里滿是誠摯。
而車將軍則是一臉的震撼,心下已經了然。
緊接著,他又想到了別的什么,臉色慢慢難看起來:“別的先不說,我只知道,盧豪被殺了。”
“我也說過,他的死與我無關。”
車將軍濃密的眉毛緊皺:“但他的死與你脫不了干系!”
“要是你不讓他去攔我們,他也不會出事,所以這事跟我還真沒什么關系。”張大彪語氣平淡,并沒有惱怒。
今天這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要說為此而生氣,還真沒必要。
他跟車將軍素無交集,更別說有什么不可化解的仇怨了。
再者像車將軍和江常勝這樣級別的人,做任何事都有諸多的考慮,需要從多角度去剖析才能看出他們究竟是什么樣的人,區區幾面就判斷他為壞人,這結果并不準確。
“按照你的意思,造成這一切的元兇是我了?”車將軍的語氣里隱隱帶著質問。
張大彪毫不畏懼,直勾勾的看向他:“他會遭遇不測,確實是由你引起的。”
“好啊張大彪,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有膽魄!”車將軍瞇著眼,繼續道:“事情都是有因果的,要不是你去韓家鬧事,毀了我的計劃,那我也不會派盧豪前去,他也不會死!”
“事有因果,確實沒錯,”張大彪點了點頭,而后語氣凌厲起來:“可要不是你們先在背后使計,將韓美麗抓走,那我也就不會出現在帝都!”
張大彪從來就是個講理認理的人,今兒個這事他占了理,他又有什么好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