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豪趁著場上一片亂,將自己隱在了人群當中,臉上帶著嗜血的笑意。
只見他不知從哪拿出來一把槍,與陳鋒帶來的槍一樣,造型奇特,他將槍口朝著張大彪的眉心,手指放在扳機處,緩緩按下。
而這時從遠處飛來一顆子彈,徑直朝著盧豪的腦門而去。
這突然的變故使盧豪驚得瞪大了眼,而后直挺挺的倒下。
張大彪神色大變,往那子彈來的方向望去。
他模糊地捕捉到,在遠處的一幢高樓上,有一個黑影在迅速的奔跑著。
現在場面這么亂,他一時能不能抽身還說不定。
就算他現在能追過去,以那幢大樓離自己的距離來看,他根本追不上對方。
也就是說,即便他知道有人在搗鬼,但也只能任由對方逃離。
經了這一出,在場的人都覺得是張大彪殺了盧豪,就算張大彪能為自己洗清嫌疑,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盧豪是真真切切的死了。
……
帝都的一個宅院里。
一個渾身裹著繃帶的男人靠在床上,神情很是萎靡不振。
在他的旁邊,坐著一個女人,女人一身黑衣,正在給男人喂著藥。
女人喂藥的動作很是不穩,神情更是倉皇,屢屢將藥撒出后,她干脆放下了手中的碗。
“老公,我心里總是覺得不安穩,你說將軍他都讓盧豪去收拾張大彪了,那我們還要多此一舉派人去了結他干嗎?”
“我們派人去并不是為了殺張大彪,而是為了殺死盧豪。”高崇爹眼里滿是寒芒,“只有殺了盧豪,將軍才會對張大彪起必殺的決心。”
“將軍最器重的就是盧豪了,他要是知道張大彪殺了盧豪,你覺得他還會輕易放過張大彪嗎?屆時,就算張大彪身后的人極力想保他,也沒有用,因為他出格了!”
韓自安恍然大悟,贊同的點了點頭:“確實,將軍畢竟是大人物,張大彪死定了。”
緊接著她又忍不住擔憂起來:“那要是將軍知道此事是我們所為,我們豈不是死定了?”
“我派去的人做事穩妥,不會留下半點證據,就算被查到了,我們死活不承認便是,你覺得將軍是會信我們還是信張大彪?”高崇爹冷冷一笑,“再說了,張大彪是我們的仇人,我們卻幫他殺盧豪,說出去誰會信?”
高崇爹看向韓自安:“我辦事你放心,此事絕不會出問題,我們與盧豪無冤無仇,根本沒有殺他的理由,所以將軍一定不會懷疑我們的,你就不要擔心了,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將韓家的產業快速接下,要想讓將軍看重我們,我們就必須得越來越強。”
“這些我都懂的,老公你可要注意身體。”韓自安心疼的開口。
“夫人,等到我的傷痊愈了,韓家的事情全都解決了,那我們就想辦法再生一個!”
“還有,那張大彪活不了多久了,他名下的那些公司都經營得很好,你使點法子,全都攬到我們的名下,特別是那家致富公司。”
“這些我都知道,正是因為張大彪,我們韓家才會落魄至此,我一定要讓他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今天就說到這吧,我有些累了。”
見高崇爹面露倦怠,韓自安不再多言,將其扶著躺下:“你受了重傷,需要好好休息,別想太多了,這些事就都讓我來吧!”
說完,她便離開了。
韓自安的身影剛消失,高崇爹緊閉的雙眼立馬睜開,眼神灼灼,剛剛的倦怠疲累仿佛都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