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殘忍歹毒的人卻安安穩穩過了幾十年,”張大彪轉過頭,看向韓天易,“我想,就著此事,韓家必須給個說法!”
張大彪再次在聲音里注入真元,使得里里外外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是個什么玩意兒?你有什么資格來找我們韓家要說法?”高崇爹怒氣沖沖。
二房韓自忠也猛地起身,怒喊道:“張大彪,請你慎言!對我大哥下毒手的真兇早就伏法,你現在翻這些舊賬并將此事栽贓到我頭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對于三房韓自信而言,此時是打擊二房的最好機會,但他并沒有這樣做。
他知道,這事一旦真落在了二房那邊,那整個韓家都將毀于一旦。
韓家都沒了,那他還拿什么爭?
所以,他現在得保下二房。
而且這張大彪是殺死高崇的真兇,為了四妹及四妹身后的勢力,他也得和二房同心協力。
“這小子殺了崇兒不說,現在還在這胡說八道,可見其居心不良,老公,不要跟他客氣,直接將他拿下!”韓自信也站了起來。
高崇爹的怒火磅礴,臉上的青筋暴起,眼里有淚花閃爍:“張大彪,我一定要殺了你,為我兒子報仇!”
“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張大彪面帶譏諷,“就你這樣的,你夠格嗎?”
在他說話的同時,高崇爹已經揮著拳來到了他的面前。
但此人的拳頭還未碰到張大彪,便被一腳踹飛了出去。
沒辦法,他這個先天境的高手在別人眼里是很厲害,但在練氣境的張大彪看來,根本不值一提。
高崇爹受了這一腳,飛了幾米才落在地上,直挺挺地一動不動。
韓自忠額頭上冷汗直冒,臉色蒼白,大喊著:“快!快去看看他怎么樣了!”
韓自安則飛快來到自家老公身邊,看著男人嘴角流下的鮮血,整個人都慌亂了起來:“老公?老公!你怎么樣了?你快醒醒啊……”
她凄厲的叫著,可高崇爹沒有半點反應,顯然是昏了過去。
韓自安喊了一會兒,突然瞪向了張大彪,神色猙獰至極:“張大彪,你這樣對我老公,我不會放過你的!”
對于高崇爹的實力,韓天易是清楚的,眼下見他這么輕易就被打倒,當即就害怕了,急忙喊道:“快快快!快將這個張大彪給我抓起來!”
他在嘶喊著的時候,這韓家的大門迅速被人圍住,而后被死死地堵上了。
“張大彪,隨隨便便來到他人的住處,還無故傷人,部隊教給你的就是這些勾當嗎?”
陳鋒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群身著黑衣手拿著槍的人。
只是這些人手中所拿的槍造型十分的怪異,與尋常的槍支很是不同。
張大彪看了眼那槍,面露不屑:“那你這將槍口對準同僚的做派,也是從部隊里學的嗎?”
“呵,就讓你過過嘴癮吧。”陳鋒從身邊人手里拿過槍,陰險一笑:“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他此次可是做了充分的準備,為了能一舉除掉張大彪,他特意去找了這些不尋常的槍來,這槍蘊含著巨大的威力,只要被它瞄準,大羅神仙都跑不掉。
至于張大彪,只有死的份了。
“誰死誰活現在可說不定。”張大彪冷下臉來,“陳鋒,咱們倆之間的賬,是時候好好算一算了。”
他之前與陳鋒之間是有些過節,但上次前去求助時,他見陳鋒那副誠懇致歉的模樣,便想著前事盡了,以后好好相處。
可是沒想到,這一切竟都是陳鋒這個小人偽裝出來的,此人真是虛偽至極!
“張大彪,我知道你的實力是凌駕于我們在場所有人之上的,但我并不想和你比武,我最近新得了一種彈藥,十分特別,你想不想體驗一下它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