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張大彪更是惆悵:“你所說的這種可能性確實很大,但這輛車我們早查過,根本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關鍵是我們查了監控,并沒有查到這輛車到底是什么時候進村的。”
韓美麗雖然是張大彪的女人,但她和哪些人熟和哪些人不熟,張大彪是完全不清楚的。
所以說,唐大慶這一通分析興許最接近事實,但并沒有提供什么有用的線索。
唐大慶在紙上又寫下陳鋒,福壽廣場,高崇,高家,韓家,然后涂涂畫畫,將這幾方連到了一起。
“我們先不去探究韓美麗的事,先來分析目前的形勢,情況很明顯,這一切就是沖著您的,但是對方好像很忌憚您,并不敢直接與您過招,而是先陷害您殺了高崇,利用此事激怒高家與韓家,逼迫他們入局,使得您與韓家成為敵對關系,這分明是想借他人之手,將您給殺了啊!”
聽著唐大慶的分析,張大彪更為敬佩起此人。
畢竟他的分析與江常勝的指點大差不差。
“高建峰所在的這個監察三局你怎么考慮的?”張大彪看著那三局的位置十分靠邊,有些疑惑。
“此事本與監察三局無關,可他們卻急吼吼將您帶走了,我也搞不清他們要做什么,但是這高建峰是高家的人,要說他是為了高崇報仇,那倒也能說得過去。”
“只是……”唐大慶頓了頓,“可要是他人拿高建峰與高崇的關系當幌子,私底下卻有別的打算呢?”
“你的意思是……”
唐大慶將陳鋒下面的特戰大隊與監察三局圈了起來:“要是這兩方早就聯合了呢?”
張大彪眼睛瞬間瞪大,猛地起身,口中喃喃道:“大內混亂一片,貪狼又全部叛逃,陳鋒的特戰大隊剛好就趁虛而入。”
忽然張大彪覺得腦中清明了不少。
那些想不通的事,此刻也都有了答案。
大內失去了貪狼這支強有力的隊伍,在第一時間內自會重新組建一支新的貪狼出來。
而眼下沈天王重傷,只有江常勝一人可以擔當起這個重任。
但江常勝的手底下已有了暗影,若是再將大內攥在手里,那便是權勢滔天,勢必會引起他人的眼紅與不滿。
以江常勝極其聰敏的性子,斷斷不會擔下此任,但機會送到他眼前,他又怎會任其白白溜走?
所以,他將主意打到了剛建立的飛虎隊上。
畢竟飛虎隊實力強勁,又在南疆之行中立下了大功,正是成為貪狼的不二人選。
張大彪也是看透了,那陳鋒之所以會這樣,并非是想報復他,興許是想帶著他的隊往上爬,畢竟人都想著要往高處走。
而韓美麗等人被綁走,也不會被殺,因為這所有的事,都是沖著他張大彪一人而來,目的就是想他萬劫不復,永無翻身之日。
如此看來,那幕后之人心思極為狡詐不說,地位可能也是極高。
他這次前來,本來還打算試探一下那個王育良,現在想想根本沒必要,以那王育良的職位,應該只是個邊緣的小角色,對于這件事里面的深意恐怕是完全不懂。
“唐局,此次來你這一趟,實在讓我受益良多,多謝!”張大彪拱了拱手,真誠道謝。
唐大慶此時哪還有心思理會這些,敷衍的擺了擺手。
剛剛張大彪所說的那幾句話他可是聽得真真切切,可也正因為聽得十分清楚,他才那么驚懼。
畢竟這話里所提及的那些,沒一個是他帝都南局能比得上的。
一切捋清楚了之后,張大彪只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
若是他們的猜測為真的話,那接下來韓家便會因高崇的事出手,而他則會與韓家成為敵對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