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飛現在別無選擇,只能盡全力去討好張大彪,興許張大彪念及他提供信息有功,就會放了他。
張大彪聽著黃飛的話,一臉的茫然:“你姑父想殺我?”
瓦西里,貧民窟。
修道院的地下一層是個倉庫,原先是用來存放物料的,隨著修道院的逐漸冷清,這個地方也慢慢荒廢了。
此時,倉庫里正坐著數十來人,在進行著秘密會議。
會議的氣氛很是嚴肅,眾人像遇到了什么難題,個個都沉默著。
就在這個時候,任東林沒忍住連打了幾個噴嚏。
很顯然,在這種凝重的氣氛下,這幾個噴嚏來得很不合時機。
見眾人都朝著自己望來,任東林有些尷尬,訕訕一笑,解釋著:“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有些不適應,不好意思。”
這地下一層陰暗又潮濕,氣味實在難聞。
任東林純粹是在為自己解釋,沒成想這話聽在別人的耳里,卻品出了其它的意思。
“任東林,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說話的是主位上的男人,他掃視了周圍一圈,神色扭曲:“只有膽小怕事愛躲藏的耗子才會在這種地方經常出沒,你是在暗諷我們同耗子無差嗎?”
這男人正是消失在拉芒市碼頭處的柳靖。
任東林神色變幻幾瞬,最終卻是大笑了起來。
在以前,任家確實依仗著貪狼而活。
但現在,貪狼已然落魄成這副做派,整日里四處逃竄,躲躲藏藏。
這不是老鼠的行徑是什么?
柳靖清楚的看見了對方眼里的玩味,一股怒火立馬自心底而起,而后充滿整個胸腔。
他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每一處都在瘋狂的叫囂著,這讓他有一種想要殺了任東林的沖動。
雖然任東林對貪狼這群人很是不屑,但不得不承認,即便貪狼落魄至此,其實力仍然很強。
特別是狼王,實力不俗,所以任東林心里頭明白,現在還不是與貪狼分裂的時候。
但狼王現在一心練功,基本上不露面,至于他手底下的那群人,不過是一群酒囊飯袋,無需太畏懼。
任東林早就想好了,他要借助貪狼的勢力,但不會再采用以往那種以利益交換的形式。
這次,他們任家需占據主導地位,更有甚者,他想將貪狼里想回國發展的那些人轉化為自己人。
“難道不是嗎?”任東林冷笑了一聲,神情嚴肅起來:“依我看來,你們所有人都同過街老鼠一般,讓人看不起!”
在場的其他人聽了這話,臉色霎時就變了,眼里都紛紛露出了殺意。
阿風見著這情形,忙將任東林護在了身后,面無表情的掃視了一圈。
雖然他面上很鎮定,可心里早就不淡定了。
家主做事一向穩重,怎么今天如此激進?
這在場的都是貪狼的成員,雖說柳靖他身有重傷沒什么威脅,但其余的人可都不是好對付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