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梁沒有強求蘇楠，轉頭看著秦瑜，吩咐她：
“那你帶著蘇總去我辦公室旁邊的休息室吧，一定要招待好。”
秦瑜像模像樣的點頭，“是，沈總。”
她看了一眼蘇楠，笑了笑。
三個人一起上了電梯。
仿佛已經把身后的顏衍忘記了一樣。
她臉色蒼白的站在那里，深吸了一口氣，從另一個員工電梯上樓。
她哪有資格坐總裁的專屬電梯呢？
本來沈家剛把業務拓展到這里，前期條件比不得跨國大集團，總裁是沒有專屬電梯的。
她記得之前她上班，總喜歡早來一會兒，在樓底下磨磨蹭蹭，等著沈梁按時來了，然后裝作偶遇，一起乘坐一班電梯上樓。
那時候，她大概是最幸福的時候了。
是什么時候他開始讓人另修電梯的呢？
她腦子里靈光一閃，對，是秦瑜來了前后。
巧合嗎？
她一開始以為是巧合。
真的是嗎？
秦瑜并不講究這些，有時候也會跟他們一起乘坐員工電梯，但是也能看見她乘坐專屬電梯。
他們以為她是偷偷乘坐的，而且她是秘書處的人，沒人敢真的揭穿。
顏衍心底有些茫然。
她當初在中北部的集團總部提出申請，要跟著過來開疆拓土的時候，是所有人都沒料到的。
可是她一廂情愿，想幫沈梁更多一些。
這樣他才會注意到自己。
對，只有自己能幫他更多。
顏衍深吸了一口氣，跟著電梯到了，她走出去。
還沒走幾步，同事走過來打招呼：
“顏衍，剛才沈總找你呢，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顏衍臉色一僵，心里那種不好的念頭越來越強烈了。
她蒼白著臉色笑了笑，“好。”
現在她能做到的，就是粉飾太平，腦子里一片空白。
走到門口，還沒敲門，聽到里面傳來秦瑜的聲音。
“算了，這件事情我都不打算追究了，你就別管了。”
沈梁：“這不是一件小事，蘇楠說得對，如果她不去的話，會發生什么后果，都是預料不到的，這個人心思不正，留在公司里是個禍患。”
顏衍心中狠狠的一沉，仿佛被人重重的揉捏了一把心臟。
說的是她嗎？
對，是她。
秦瑜跟沈梁說話的時候，好像從來沒有上下級的觀念：
“那不是都沒發生嗎？我不是好好的嗎？”
沈梁很堅決的打斷她：“這不是理由，犯罪預備在法律上也是被承認的罪名，不能因為沒有壞的結果，就當成什么都沒發生。”
“沈梁……”秦瑜有些急了：“這只是一件小事，何必鬧大了？”
沈梁：“我已經決定了，不必多說了。”
秦瑜：“我怎么跟你說不通呢？”
“秦瑜，我是為了你好，她能害你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難道以后你真的吃了虧才會正視嗎？防患于未然的道理，你懂不懂？”
沈梁語氣冷硬，頗有些無奈。
門外的顏衍忽然凝住，她自以為自己很了解沈梁。
可是她從來沒聽過，沈梁用這種語氣說話。
他一直都是清冷的，理智的，無情的，對誰都一樣。
可是他為什么偏偏對秦瑜就不一樣呢？
那種生氣又無奈，卻有些寵溺的溫和，好像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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