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燃燃絞盡腦汁認真地想了想,討好地變出了一張虛假的笑臉:“要不你發揚下風格,去睡外面的沙發吧,我看那沙發也挺大的,睡一晚上應該不要緊……”
凌墨深瀟灑恣意地躺著紋絲未動,懶洋洋地道:“既然這樣,你也可以發揚一下風格睡沙發的。”
“可你是男的啊,我是女的……”舒燃燃鼓起了腮幫子,不服氣地辯駁:“男的不是就應該講紳士風度關照下女士嗎?”
“男的又怎么了?男的也知道睡床更舒服,況且,我也不是你所謂的紳士。”凌墨深冷然扯了一下唇角,無動于衷地告訴她:“舒燃燃,你的個頭比我小,睡沙發更合適。”
切!就知道你不會在任何事情上讓著我一點點的。
一個身高一米八幾身家過好些個億的大男人,太斤斤計較了!
舒燃燃不高興地抿抿嘴唇,轉身郁悶兮兮地往外走:“行,我去睡沙發,你就舒服睡床上吧……”
“舒燃燃。”凌墨深開口叫住她,坐起身近乎嚴肅地發問:“你還真走?”
舒燃燃回過身,一臉無辜地點點頭:“對啊,你又不會把床讓給我睡,我不走還能干嘛?”
靠!這傻女人大概腦子里真的少跟弦,遲早都會把他氣死的!
凌墨深氣結地咬咬牙關,猶如一個說一不二的尊貴帝王,不容置喙地對她發布了指令:“過來。”
舒燃燃沒有聽他的話過去,反而面容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干什么?我們已經離婚了。”
嗬,這時候她倒又像是很精明了,一而再三嘮叨說他們離婚了。
好像生怕他不知道,他們倆現在的關系,惡劣冷漠到了什么程度?
不說離婚還好,一說離婚更讓人火大,簡直一分鐘都不能容忍下去。
凌墨深懶得再和舒燃燃啰嗦,徑直下床大步走向她,一把就把她抱了起來:“跟我一起都睡床有什么怕的?以前又不是沒睡過?”
啊?!
舒燃燃喝醉酒后體力減弱不少,根本就沒有多少力氣掙扎,卻還是不配合地抗議:“凌墨深,我不跟你一起睡,我們都離婚了……”
“不跟我睡,你要跟誰睡?”凌墨深不太溫柔地把她丟到床上,俯身以絕對強勢的姿態困住她,暗啞著嗓音宣告:“舒燃燃,今天你跑不掉了。本來我只想單純地睡覺,你要再說離婚這兩個字,信不信我真把你折磨得明天都下不了床。”
舒燃燃成功被他這明晃晃的威脅嚇住,不禁眨了眨水霧迷蒙的大眼睛,疑慮不安地問:“真的就是單純睡覺?”
“嗯,你不亂動就行。”凌墨深見她安分下來,便堂而皇之地在她身邊躺下了,手臂自然而然地箍住了她綿軟纖細的腰肢:“你累我也累了,哪有心思干別的?”
“那行,你沒心思干別的就好。”舒燃燃放心地相信了他的話,理所當然地說:“那就好好睡覺,你把燈關了吧。”
凌墨深沒有再說什么,抬手關掉了頭頂上明亮的大燈。
整個寬大豪華的房間,登時陷入了一片寧靜的黑暗。
舒燃燃心安理得地閉上了眼睛,準備放空一切大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