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燃燃暈乎乎地睜開眼睛看了看他,略顯迷茫地問:“你是凌墨深吧?”
凌墨深見她醉得連他都認不出來了,火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不由冷寒著聲調道:“對,我是凌墨深,你是不是很失望?”
舒燃燃再次心安理得地閉上眼睛,嘴里不服氣地嘀咕:“我就算變成交際花,也還不是你逼的……”
凌墨深陰沉著臉容咬咬牙關,伸手一把鉗住她單薄的肩膀:“我逼你什么了?你把話說清楚。”
“你逼我還你三百萬,馬上就是最后的期限了,又把我的工作都讓別人搶走了……”舒燃燃酒醉心靈,這些話表述還是很清醒,然后頭一歪又靠著椅背想要睡:“先別吵我,我頭疼,想睡……”
“頭疼你活該!如果我今天不來,你還不知道要喝多少酒?之前有人因為陪酒醉死的,你沒看過新聞嗎?”凌墨深沒好氣地數落她,真想把她拉起來狠狠地教訓一頓。
然而看著她那緊蹙眉頭疲憊不堪的模樣,他卻又不忍心再多說什么,反而從桌上拿起了干凈的紙巾,細心地幫她擦去了嘴角上的一絲油漬:“以后不準這么喝酒了,聽到沒有?”
“嗯,再也不喝了……”舒燃燃含糊不清地答應。
凌墨深垂下幽深如海的黑眸深深地注視著她,心中百感交集,五味陳雜。
唉,這個女人,打也不行,罵也不行。
她做了那么對不起他的事情,幾乎把他從幸福的云端永遠打進了暗無天日的十八層地獄,他竟然也還舍不得對她兇一下下。
總之他的這一輩子,算是栽到舒燃燃的手上了……
陳總推開包間大門走進來,滿面歉意地說:“凌總,對不起對不起,今晚沒有招待好您,我已經給您在天鵝湖邊的獨棟住宿區定好了套房,您就在度假村休息一晚吧。”
凌墨深聲色未動,云淡風輕地開口:“住一晚可以,我要這個女人。”
呃?陳總一頭黑線地看了看有氣無力靠在椅背上睡著的舒燃燃,頗有些為難地解釋:“舒小姐是我請過來做慶典演出嘉賓的,僅限于舞臺上表演四個節目和參加今天的晚宴,不包括別的服務。”
“你請她做這些,給她多少酬勞?”凌墨深淡聲問。
陳總略顯尷尬地揉揉頭發,實話實說:“凌總,不怕您笑話,她表演四個節目是兩百萬,晚上陪吃這頓飯是一百萬,總共三百萬酬勞。”
三百萬?剛好是舒燃燃需要還給他那筆債務的數目。
嗬,看來這女人剛才說是他逼得她成了今晚這狼狽無助的模樣,也不算是說假話……
凌墨深冷然扯了扯唇角,漫不經心地發話:“無非就是個錢的事情,陪吃陪喝她都能做,陪我一個晚上自然也沒問題,我可以把價錢加到她滿意。”
這?
陳總又一次為難地去看舒燃燃,用征詢的語氣說:“凌總,我知道您絕對付得起任何一個女明星的價格,可是今天這情況,我也不能做事太不地道,我們最好還是把舒小姐喊醒,問問她自己的意見,您說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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