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為人老道圓滑的老總急忙端起了酒杯說:“凌總,您難得有興致,我們當然要陪您喝好玩好,今晚大家一醉方休,來,還是我敬您。”
“那就按你們和舒小姐喝酒的方式來。”凌墨深泰然端坐在舒適的座椅上,不疾不徐地繼續說:“舒小姐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都能跟你們每人一次喝三杯,你們給我敬酒,總要拿出些讓我看得到的誠意,稍微翻個倍,一人六杯不為過吧?”
汗,幾個被他盯住不放的男人再度面面相覷,心中無不叫苦不迭。
到了現在,他們就是再遲鈍也都看出來了,凌墨深這是在維護舒燃燃說話,特意要給他們的教訓。
唉,還真想不到啊。
在商場上殺伐決斷向來冷血到不近人情的凌總對年輕漂亮的女演員還有這份憐香惜玉的善意,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總之,他們之前不了解情況,太草率了……
找舒燃燃喝過交杯酒的幾個惡趣味大老爺們騎虎難下,只能認命地讓服務員又拿了新酒杯過來,每個人依次老老實實地喝下六杯酒算是給凌墨深敬了酒。
而凌墨深,對每個人的回應都只是象征性地品了一小口。
直到他們所有人的六杯酒都全數喝干,他面前的那杯酒,也只下去了一點點,壓根就沒有怎么喝。
這些平時吃喝玩樂惡俗霸道慣了的人,很少在酒桌上吃虧。
但因為今天讓他們吃虧的人是權勢滔天說一不二凌墨深,一桌人自然也誰都不敢多說什么,反而依然不停地陪著笑臉點頭哈腰地和他套著近乎。
陳總一直想找機會和凌華集團建立起雙贏雙利的合作關系,更是對凌墨深恭敬客氣得不得了,絲毫都不敢怠慢。
自從凌墨深來了,又不容置喙地給了桌上的人一個下馬威。
大家的言談舉止全都變得識趣,再也沒有一個人找舒燃燃喝酒了,更沒有人敢找她開一些葷段子玩笑了。
舒燃燃總算清靜下來,可以安心吃吃菜喝喝湯了。
不過,她剛才酒喝得著實太過量了,人還是昏昏沉沉猶如在半空中漂浮一樣,只是強撐著精神和體力坐在這里等著宴席結束。
好在,有凌墨深在,包間里的氛圍無形中就中規中矩顯得拘束起來。
這頓豐盛熱鬧的晚宴,還真的沒過太久就結束了。
一眾酒足飯飽的男人們紛紛說著客套的場面話告辭,陳總起身寒暄送客。
整個杯盤狼藉的豪華大包間里,很快就只剩下了凌墨深和舒燃燃兩個人。
舒燃燃莫名感到安心,再加上頭重腳輕昏昏欲睡,她整個人情不自禁軟軟地倚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閉上了眼睛準備稍微休息會兒。
凌墨深一臉黑霧地掃了她一眼,說得不無諷刺:“舒燃燃,你現在夠可以的啊,幾個月不見,都快變成一個在男人堆里打轉的交際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