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旭當時看著阿庫婭是面露微笑,同時不忘提醒一句:“別玩得太過了,這人弄不好還得還回去。”
“知道了,啰嗦。”阿庫婭頭也不回道,趙旭當時也是搖頭苦笑。
再說阿庫婭邁步來到了豆盧孝恩身前,也沒說話,就是圍著她上下一頓打量,仿佛野獸在打量自己的獵物。
豆盧孝恩雖然有些公主病,但畢竟不傻,她也明白剛才那番話一出口趙旭等人必定會報復,她實際上已經做好了挨打挨罵,乃至出現更嚴重情況的準備,但阿庫婭如今一不動手,二不動口,就那么盯著她,反而讓豆盧孝恩感覺有些不安。
“你看什么?”
阿庫婭仿佛沒有聽到她說的話,端詳了一會兒是微微冷笑,那笑容怎么看都顯得不懷好意。
“不愧是公主,這身材,這皮膚,一般人是真比不了。”
豆盧孝恩雖然因為成長環境有些不諳世事,但阿庫婭當時的神情,語氣意味著什么,她當然還是感覺得出來,當時不禁罵道:“流氓,惡心。”
阿庫婭聞聽二話沒說忽然一把掐住了豆盧孝恩的臉,因為此舉突如其來,連東征軍的人都是一愣,有幾個打算上前阻止,結果被趙旭給攔了下來。
“沒事,阿庫婭知道怎么做。”
大伙一看趙旭這態度當時也只得在一旁觀望,此時阿庫婭幾乎都快要把豆盧孝恩給舉起來了,后者極力想掙扎,但體力跟阿庫婭相差太多,根本無濟于事,此時阿庫婭獰笑道:“我的小公主,你最好搞清楚這里不是你們福爾摩,沒人會慣著你,威廉是個濫好人,講道德,講體面,所以才對你那么客氣,我可不在乎,我最喜歡折磨你這種漂亮姑娘,看著你們皮開肉綻,鮮血淋漓,聽你們哀嚎,慘叫,越是那樣我越興奮。”
阿庫婭說這番話時五官猙獰,尤其露出一口鋸齒,豆盧孝恩畢竟也是人,當時本能地也感到了害怕,尤其直覺告訴她阿庫婭絕不是在危言聳聽。
此時阿庫婭的另一只手不禁在豆盧孝恩的臉上劃動,那如同野獸般尖銳的指甲讓后者感到如同有一把刀在自己臉上刮。
“畢竟是公主,養尊處優,皮膚保養得真好,那么細嫩,那么滑,可你知不知道我只需要輕輕一動就可以讓你的臉如同破布。”阿庫婭說著居然真開始用指甲劃了起來,豆盧孝恩的臉上立刻出現了幾道如同琥珀般的血痕。
女人都是愛美的,豆盧孝恩也一樣,一想到自己可能容貌被毀,她后背冷汗都下來了,當時本能地極力掙扎,可根本無濟于事,有生以來豆盧孝恩第一次覺得如此絕望而無力,她就如同一條案板上的魚,只有任人宰割的命運。
此時一旁的趙旭開口道:“阿庫婭,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