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過去,這里就正式進入了盛夏。
灼熱的陽光落在皮膚上,帶起一陣燒灼感,大街小巷到處五彩斑斕,打眼看過去,都是熱情的氣氛。
顧晚莞帶著墨鏡坐在院子里,膝蓋上放著電腦,手邊還擺著一杯冷飲。
她不是委屈自己的人,這兩天趁著還算風平浪靜,抽時間四處轉了轉,一來是當做旅游觀光,而來是趁機,拜訪了一下厲斯年告訴她的人。
從厲霖川手上搶東西,這對她來說還是第一次,是一個巨大的挑戰,再謹慎都不為過。
不過這樣悠閑的時間沒過多久,門口就有騷動的聲音傳了過來。
顧晚莞偏頭去看,只見一輛加長的商務開了進來,停在了正對門口的位置,里面烏泱泱下來了一幫人。
她有些好奇,拿起飲料喝了一口,繼續看。
這一幫人看上去應該是專門雇傭的護理人員,身上都是統一的白大褂,下來折騰了半天,支起來一個輪椅,把一個男人從車上扶了下來。
顧晚莞定睛一看,原來是權俊杰。
權俊杰從小到大沒受過什么傷,這一次掉了一只耳朵,幾乎沒了半條命,所幸送醫送的及時,做完手術就沒什么大礙了,但是這個人又是個矯情的,本來應該在醫院靜養的時間,嫌醫院空氣不好,護士手腳太笨,總而言之就是說什么都不想待,干脆鬧著回了古堡。
“誒,輕著點,沒看受了傷嗎?”權母亦步亦趨的跟在他旁邊,不停地呵斥著周圍的人,輕手輕腳的把他扶在了輪椅上,“快推上去,千萬小心著點,別碰著了!”
顧晚莞翻了個白眼。
傷的又不是腿,坐的哪門子輪椅。
顯然不是她一個人這樣認為,隨后從車上下來的權岳也是眉頭緊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受了一點傷,醫生都說了沒什么大礙了,怎么弄這么大個陣仗?”
“這叫一點傷嗎?”這回不用權俊杰開口,權母先不干了,“那是耳朵!一個人才有幾個耳朵?兒子差一點點就要聽不見了,落一個殘疾的名聲,你管這個叫小傷?那是不是下一次頭掉了,在你眼里才算是大傷?”
權岳這兩天也正煩躁著,見老婆當著這么多人面子讓自己下不來臺,惱羞成怒的呵斥:“閉嘴!大吵大鬧像什么樣子!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怎么?嫌我不夠貴族了?”對方反唇相譏,眼里閃過一抹怨恨,“那你就去找你的小情人!反正當初隨隨便便就能領回來一個孩子,現在也沒什么不可以!”
“都什么時候的事了你現在還在說!”權岳被她說的愈發心煩,“當初接人回來又不是沒問過你,你不是也同意了嗎?這么多年我們從風衍那孩子身上拿了多少好處,那時候你怎么不說這個話?”
“你什么意思?你嫌我管他要錢了?”權母立刻瞪大了眼睛,“權岳,你有沒有良心,我收留了他!一個情婦的孩子,在那么富足的條件下長大,哪一次虧待過他一點?等他長大了給我一點報答,你倒是記在心里了!你挺疼你兒子啊!”
喜歡厲爺的小祖宗是個白切黑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厲爺的小祖宗是個白切黑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