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雷張了張嘴，沒發出任何聲音。
他下半身傳來難聞的氣味，原來是剛才已經在過度驚嚇中失去了控制，顧晚莞冷漠的從他身邊走過，站到了厲霖川身邊。
“嚇破膽了……”厲霖川輕笑，看向顧雷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掙扎的蟲子，攬著顧晚莞作勢要往車上走，“算了，估計也問不出什么……”
“等等！”顧雷大喊了一聲，生怕他再次上車，急切道，“我回答你！顧晚莞，你阻止他……”
“我不喜歡從你口中聽到她的名字，”厲霖川隨意掃了他一眼，“下不為例。”
顧雷立刻拼命點起了頭。
他腿軟的厲害，一直站不起來，但顧晚莞和厲霖川都不在意他是站著還是趴著，對視一眼，問道：“誰叫你回來的？”
“沒人叫……”顧雷咽了咽口水，回答的飛快，“我生活費沒有了，沒辦法只能回家看看情況。”
顧家現在的狀態，的確無法支撐顧雷高昂的開銷，這個理由顧晚莞能夠接受，繼續問：“你認識孫康寧嗎？”
認不認識孫康寧無所謂，但一旦被他們順藤摸瓜，弄清楚真相，背后牽扯出來的東西可就不止一個人，顧雷目光一閃爍，決定撒謊：“不認識！”
“顧雷，”顧晚莞笑了一下，“看樣子你并不知道徐楓的下場，不然不會這么膽大。”
顧雷雖然聽白映秋哭過，說顧盈和徐楓的事情，和顧晚莞也脫不了干系，但他比誰都了解自己的父母，下意識以為這不過是信口而談，沒想到顧晚莞竟然這樣大刺刺的承認了。
“徐楓和顧盈，是你……”
“是我，”顧晚莞勾了下嘴角，“怎么，你也想像他們一樣？”
顧雷張了張嘴，沒敢出聲。
他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又乍然聽說了徐楓他們去世的真相，整個人都陷入了混亂，看著顧晚莞的眼神再也不似從前，反而躲閃了起來。
徐楓和顧盈，當初都是對顧晚莞……那自己這回落到她手里，會不會……
“徐楓已經死了，我沒想繼續追究，”顧晚莞垂下頭，懶洋洋的撥弄了一下自己的指甲，“白映秋還活著，就是最好的證明……但是如果你選擇騙我……”
“不！”顧雷趕緊搖頭，他沒骨氣到一定地步，就連笑容里都帶著諂媚，“晚莞，咱們再怎么說也是兄妹，我怎么可能騙你呢？”
顧晚莞冷冷一笑，沒再計較這所謂的兄妹論，重新問了一遍：“認識孫康寧嗎？”
“認識，”顧雷這次選擇了實話實說，“但是不熟。”
“說具體點。”
“我知道孫康寧這個人，但是沒見過幾次……”
“怎么知道的？”
“我認識他姐姐。”
孫康寧的姐姐只有一個，顧晚莞愣了一下，皺了皺眉：“孫瑤？”
“對，”顧雷小心翼翼看了厲霖川一眼，“我能說的都說了，你們真的放我走？……”
“不急，”厲霖川挑了一下嘴角，“顧雷，說實話，你和孫瑤是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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