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話……”
顧雷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訕笑了兩聲：“就認識而已……還能有什么關系……”
孫瑤的年紀大顧雷將近八九歲，顧晚莞一開始并沒有往這個方向想，但是顧雷的反應實在耐人尋味，于是抬眸和厲霖川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兩個沒有說話，氣氛就陷入了沉默，顧雷最害怕這樣的，總覺得厲霖川那雙細長的眸子里冷光逼人，不用再問，自己就交代了起來：“確實……也有那么一點，但是也沒多久……”
從厲雄開始和孫康寧合作，一共也沒多長時間，顧晚莞頓了頓，問出了重點：“既然如此，為什么你會知道我今天要去那里？”
顧晚莞是接到照片之后臨時做的決定，如果顧雷是那個拍照片的人，那猜到了她的動作，倒也不奇怪。
“巧合……”顧雷哼唧了起來，“我去玩的，正好看見你，就是想打個招呼，沒別的……”
“我可不覺得我們是需要打招呼的關系，”顧晚莞冷笑了一聲，“你早知道我會過去了，對吧？”
顧雷知道自己的小心思瞞不過他們，破罐破摔的嘆了口氣：“沒錯！我就過去等你的！孫瑤收到了一段視頻，拍的就是她弟弟，我知道了這件事，就猜你會過去，提前去了那地方！”
顧晚莞全程沒和他提起視頻的事，聽到顧雷這么說，眼神頓時暗了下來：“視頻？什么樣的？”
“還能什么樣，孫康寧現在多凄慘，你們不比我清楚？”顧雷反問，連帶著飛快掃了厲霖川一眼，“真沒人性……”
“繼續，”厲霖川對他的眼神視若無睹，“你想告訴我的，應該不止這件事。”
顧雷確實不僅想說這個，他干咳了一聲，鼓起勇氣開始討價還價：“這位……厲總是吧？我聽我媽說起過你，這樣……你看我，我現在過得實在是挺慘的，我要是把該說的都說了，那孫瑤這錢是肯定不會給我了……這我的生活沒法保證，很為難啊……”
顧雷暗示的意味實在太過明顯，顧晚莞看著他的樣子，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沒辦法，我沒錢活不了，”顧雷絲毫不以為恥，搖頭晃腦的繼續說，“說真的，我這個情報挺重要，你們要是不知道，到時候絕對會后悔，搞不好我能救顧晚莞一條命呢……”
“是么……”厲霖川笑了一下，笑容甚至稱得上親切，“這么看來，確實很重要。”
“沒錯沒錯，”顧雷趕緊點頭，“如果要是沒點把握，我也不敢拿這個和你做交易，你說是不是？其實我也不想這樣，但是孫瑤給的太少了，她守財奴一樣看著公司的錢，一點都不讓我動……有錢全給她那個弟弟嚯嚯了……”
顧雷這一段話，暴露了不少情報，厲霖川輕笑一聲，從包里拿出一張支票，唰唰寫了一串數字遞給了他：“夠嗎？”
“夠了！”顧雷眼睛瞬間亮了，“大氣，厲總，您出手是真的闊綽，難怪晩……哦，難怪她會喜歡你……”
他前后的轉變這么大，顧晚莞實在覺得惡心，根本不想再聽他多說，直接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說重點，你知道什么？”
“哦，孫瑤，”顧雷把支票收起來，神神秘秘的壓低了聲音，“過兩天，她準備制造一場意外的假象，給她弟弟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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