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超和慶雯八字還沒一撇呢,都能在第一時間趕過去保護對方,自己正兒八經娶回來的老婆遇到了麻煩,他還要從別人口中知道事情的經過,兩相對比之下,厲霖川怎么可能不郁悶。
“我真的沒事……”顧晚莞笑了笑,想到剛才鄭醫生的話,微微一頓,主動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唇,“孫康寧不是第一次找麻煩了,色厲內荏的繡花枕頭,我心里有數的,所以才沒聯系你。”
厲霖川對孫康寧怎么樣并沒有興趣,他目光微沉,狹長的眸子看不出情緒,低聲道:“那一腳,踢得很漂亮。”
顧晚莞僵了一下,干巴巴的笑了笑:“那個啊……”
“我沒教過你,”厲霖川繼續道,他翻了翻顧晚莞的領子,不知是不是廚房的溫度相對高,她的皮膚泛著一點薄薄的紅,鎖骨從圍裙邊緣露出來,像是渾然天成的兩道紅痕,引得厲霖川低頭吻了上去,“和誰學的?”
“別鬧,癢!”顧晚莞笑著躲他,厲霖川的呼吸灑在頸部,帶起一股熱熱的酥麻,“霖川……”
厲霖川低低嗯了一聲,收緊了手臂。
他沒有松手的意思,顧晚莞推也推不開,只能認命的忍著麻癢,小聲解釋:“謝刑教我的……畢竟他不可能一直跟著我,如果遇到了突發的情況,可以應急……”
只是學了一招防身術罷了,不管怎么看也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顧晚莞本來是這樣覺得的,可不知道為什么,她越解釋越覺得不對勁,弱弱的聲調到最后干脆沉寂了下去,有些不安的等著厲霖川的反應。
可厲霖川什么都沒說,停頓半晌后,就這樣放開了她。
廚房里的熱氣慢慢溢了出來,板栗的香氣在四周飄散,厲霖川的身影在這樣的氣氛里顯得冷硬而蕭肅。顧晚莞盯著他看了半晌,咬了咬唇,忍不住開了口:“霖川,我不可能完全不和謝刑接觸。”
無論是工作還是個人的角度,都無法避免,雖然顧晚莞不知道為什么厲霖川對謝刑的敵意比其他人大一些,但是她無法做到把所有情分一筆勾銷,和幫助過她的人變成完全的陌生人。
“我知道,”厲霖川勾了下嘴角,揉了一下她的頭發,“別緊張,我沒生氣。”
“那你為什么突然不說話了?”顧晚莞繞到他面前,指著自己鎖骨上的印記追問,“還不親了?”
厲霖川失笑,把人攬過來,溫柔的和她交換了一個吻。
“可以了嗎寶貝?”
“馬馬虎虎……”顧晚莞勉強接受了這個安撫,但眼神還是不太滿意,“謝刑是舅舅的人不說,他畢竟幫了我三年,我們之間沒什么……”
“我知道,”厲霖川勾了勾嘴角,打斷了她,“我不是在生你們的氣,晩莞,我是在氣自己。”
是他的缺席給了別人機會,厲霖川自己選擇了這條路,沒有資格反過來抱怨。
“那也不行……”顧晚莞嘀咕了一句,頭一偏靠在了他肩膀上,“我還沒生你的氣呢,你自己氣自己算什么……”
厲霖川低笑了一聲。
他說沒生氣,多半就是真的不生氣,顧晚莞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纏,把自己想了一天的問題問了出來:“對了,霖川,你對權風衍的家族了解多少?”
喜歡厲爺的小祖宗是個白切黑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厲爺的小祖宗是個白切黑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