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明白她的意思。
她并不是在憐憫王后,而是覺得母親的性格和她了解的大相徑庭。
“諾曦,不瞞你說,父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被驚到了,甚至一度懷疑,這是否是父王以往認識的素影。”
說到這里,國王停頓了一下,繼而面色深沉。
“不過,人的性格是會隨著時間而改變的,況且,素影被王后囚禁在地宮二十多年。
就算是個圣人,被王后折磨了這么多年,也會對王后恨之入骨,巴不得把王后挫骨揚灰。
可想而知,你母親心中對王后有多恨,即使她把王后千刀萬剮,也彌補不了她這么多年的傷痛。”
皇甫璃月沉默了一會兒。
“您說的對,父王,是我沒考慮到母親的心情,胡思亂想了。”
換位思考一下,若是她被王后囚禁在地宮二十年,與親生兒女生生分離,受盡苦楚。
她走出地宮的那一刻,絕對會把王后碎尸萬段!
所以,憑什么母親派人折磨王后,她會覺得心里隔應?
一時之間,皇甫璃月覺得自己太過圣母了。
國王走近她,輕拍了拍著她的肩。
“諾曦,別想這么多了,雖然父王也覺得你母親的性格與以往不太一樣。
但我們要理解你母親,經歷過這么多事,她性格有所改變,也是情理之中。”
皇甫璃月點點頭。
“父王,我明白了,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一大早,我直接出發去E國。”
“好。”
…
從父王寢殿離開后,她徑直回了長安殿。
夜里,穆景辰打來電話。
“燁霆回國了么?”
“沒有,姬靈汐重病,燁霆不肯回國,且打傷了E國守衛欲圖逃獄,被女王強制用刑了。
現在情況比較復雜,明天一大早,我得去E國一趟,看看能否救治姬靈汐,解除燁霆的困境。”
聽到她說要去E國,電話那頭的穆景辰沉默了一會兒。
而后,他只說了一句:“小心行事。”
“嗯,我會的,等我明天去了E國,再和你聯系。”
“好,早點休息。”
兩人簡單的聊了幾句,皇甫璃月便掛了電話。
她知道,他并不想過多討論關于E國的事,便也沒有多說。
早早的洗漱后,她便上了床,躺下休息。
…
第二天一大早。
她帶著十幾名隨行侍衛,出發去E國。
整整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才到達E國境內。
她去E國的消息,昨日國王已經以自己名義知會過E國女王。
到達E國后,她帶著十幾名侍衛直接去往女王居住的城堡。
在出示過父王蓋章的公函后,城堡大門口的E國守衛給皇甫璃月及隨從侍衛放了行。
隨后,守衛帶著皇甫璃月去面見女王。
十幾分鐘后,守衛把她帶到了女王的住所,并停下腳步提醒道:“璃月公主,我們女王就在里面,不過,我們E國有規矩,面見女王不能攜帶任何隨從。”
皇甫璃月輕瞥了一眼身后隨從的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