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雨瑤繼續道：“你好好休息，我晚點再過來看你。”
緊接著，特工老大如聽懂了一般，他松開了手，低下頭，默不說話。
洛雨瑤收起了聽診器，又看了看之前特工老大的病歷，才走了出去。
房間門口。
她看著一直等候在門口的白璃月，說道：“他現在屬于精神失常，的確是精神病，但是從病歷來看，是后天藥物造成的，并非沒得治。
我回去后，會給他開點藥，一會兒晚點給他帶過來，他這種精神病的話，最好能多給他回憶一下他以前熟悉的東西。
再加上藥物調理，也許還能有機會康復。”
白璃月早就給特工老大把過脈，與洛雨瑤說的相差無幾。
“嗯，知道了。”
“那我先回去幫他拿藥了，晚點過來。”
洛雨瑤臨走之前，還往屋里看了一眼。
白璃月看的出來，她對特工老大很上心。
即使她心里覺得特工老大不是凌墨寒，卻依舊對他很照顧。
洛雨瑤離開后，白璃月走進了房間。
看著呆坐在床上沉悶不語的特工老大，她坐到了床邊，凝視著他。
“你干了那么多壞事，最終被凌太太害成這樣，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應該不會想到，你當初那么傲氣的一個人，如今卻成了一個如怪物般的傻子。”
想起之前特工老大對大寶五寶做的種種，讓穆景辰差點死在廢棄工廠，白璃月仍舊咬牙切齒。
如今特工老大淪落到這步田地，只能說是因果報應。
她一點都不覺得可惜。
只是，她如今居然還需要這個男人，幫助她揭穿凌太太。
對于白璃月的話，特工老大低著頭，似沒聽到一般。
白璃月靠近了他一些，在他耳邊輕聲道：“凌太太害你父親癱瘓，把你這個兒子玩弄于股掌，讓你毀容失智，難道，你真就這么甘心？”
她語氣輕緩有力，確保特工老大聽的清清楚楚。
特工老大聽到凌太太這個名字，終于有了點反應。
“賤女人，我殺了你！”
他忽然起身，瘋了一般伸手去掐白璃月的脖子。
白璃月利索起身，拽起了床單，把他手腳捆的嚴嚴實實，又扔到了床上。
特工老大滿目血絲，費力掙扎著，嘴里牙齒磨的咯咯作響，一遍遍重復著：“賤女人…”
白璃月站在床邊，看著他發狂，內心卻安慰了許多。
她故意試探特工老大，試圖激起他內心的仇恨。
事實證明，她猜對了。
特工老大對凌太太恨入骨髓，他即使精神失常，可內心對于凌太太的恨半分沒忘。
這樣一來就好辦多了。
特工老大內心還殘留著仇恨，就像洛雨瑤說的，多跟他說以前的事，刺激他的神經，他也許能很快恢復正常。
白璃月雖然知道他是服用了過多精神藥物，可他到底吃了什么，根本無從查起。
如今想讓特工老大快速恢復正常的希望，便只能寄托在洛雨瑤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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