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藩王見勤王到來,紛紛起身迎接。
“恭迎勤王殿下。”
“恭迎勤王殿下。”
少典岳溪冷冷的掃過眾人,牽著華年的手,坐在席間。
他先替華年斟滿一杯酒,而后微微抬眸,看向那個行刑的宮人。
“今日是皇上生辰,本是大喜日子,卻被盤王破壞,這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令人作嘔。你說說,破壞了這樣的好心情,該做如何處置?”
少典岳溪的聲音里帶著帝王的壓迫,舉手投足間,都是震懾力。
他明明穿著素白的衣衫,最是溫柔樸素,卻仍舊擋不住他內心的殺伐氣。
在沙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人,連眼神,都是令人畏懼的。
行刑的宮人聽到勤王的話,嚇的跪倒在地。
“奴才……奴才……該死。”
他沒有辦法求饒,今夜他們的命,就如同螻蟻一般,無論求誰,都不會得到赦免。她們這一生,短暫至極,只能做一時的棋子。
少典岳溪冷冷的掃了盤王一眼,嘴角微微上揚,輕聲道:“你說呢?盤王,他可是受你的命殺人的。如果你要保他,說不定,本王還可以考慮放他一碼。”
盤王瞇著眼,冷冷的瞧著跪著的宮人。無用之人,價值已經榨取干凈,何必在乎那么多。這兩個人,只是開始。
他對力王的眼線下手,勤王便對他的眼線下手。
如此循環往復,因果循環,早已成了生辰宴的常態。
在皇上入席之前,這里充斥著殺戮。每一個藩王都在試探彼此的力量,他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哪里顧得上什么其他。
自己心里痛快了,才是真的。
“他奉命行事不假,可是他得罪的是你。你要處置他,與本王何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本王安插在皇上身邊的眼線呢。”
他的聲音里帶著笑意,伸出手撫摸著晚媚,眼里一閃而過的陰暗。
“眼線?這宮中不都是花公公的人嗎?怎么,你們這些人還敢在皇上身邊安插眼線,會不會太僭越了?”
少典岳溪笑道,抬起酒杯,將烈酒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讓人心里暢快。
盤王見狀,開口附和道:“僭越?咱們做什么事僭越?就算再僭越,哪里比得過勤王呢。?勤王常常將皇上氣的破口大罵,是人盡皆知的事。怎么這會子,倒想起說我們僭越了。這是何道理?難道都當我們忘了?”
少典岳溪凌厲的目光飛向盤王,明明是笑著,卻讓人不寒而栗。
“哦,有這事?本王怎么不記得了?所以呢?盤王準備怎么樣?莫不是,還想打一架?可別忘了之前你的敗績。”
少典岳溪親口將少典岳奴的傷疤給揭了出來。
他與自己爭奪那么久,何曾贏過,如今還敢大言不慚。說到底,是沒把他打痛!
孤鷹先前說,盤王派人進入勤王府,企圖綁架華年,威脅他,這筆賬,他還沒來得及算。
如今,是他自己撞上來的,怪不得他了。
“你……你別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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