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俞陌聞言有些驚訝，“雖然我知道你的直覺一直很強，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點。”
就好像對世界規則的限度有感應一樣。
汪雨歸聞言還特別認真地想了好一會兒，然后這才有些不確定地開口道：“熟，孰能生巧？”
就像是時做一道菜，做的多了，你就知道所謂的“適量”到底是多少了，那都是自己憑經驗摸索出來的東西，解釋不清楚。
“我越來越好奇你以前到底干過什么了。”俞陌聽到汪雨歸這么說后，有些無語地沉默了兩秒，然后這才回道。
汪雨歸也跟著點了點頭：“我自己都很好奇，不過我有種感覺，我好像快要記起來了。”
“給小爺個雞腿。”在一邊無聊地打著哈欠的開明獸一點都不在意汪雨歸他們在說什么，它只在意自己餓不餓。
如果是原型，這雞腿都不夠給它塞牙縫的，但是現在縮小后，這雞腿莫名地看起來就香了不少，開明獸有些垂涎。
汪雨歸倒也配合，不僅給開明獸挑了一個雞腿，還主動挑了些其他菜一起放入了碗中，然后放到了開明獸面前，并順手摸了下開明獸毛乎乎的大腦袋。
“……哼。”開明獸本來想躲，但是一想到眼前這人是在給自己喂飯，還是別別扭扭地給汪雨歸摸了。
“小明。”
“干嘛？”
“你那字跟誰學的啊？”汪雨歸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正在吃東西的開明獸根本沒空去想那么多，聽到汪雨歸問就立馬老老實實地回了：“這么多年來了，誰還記得住啊？”
“一點印象都沒有？”
開明獸利落地吐出了一塊雞骨頭，示意汪雨歸再給它來個雞腿，然后這才悠悠地回了一句：“一個看起來挺溫和的女人教的，我好像記得她……姓齊，啊不對，秦。”
汪雨歸：“！！！”
“和你一樣也是個奇怪的家伙，總說些我聽不懂的話，居然還妄想教導偉大的開明獸，哼。”開明獸用自己的爪爪推了推汪雨歸的腿，似乎不明白這人怎么還在那兒發呆，一點都不上道，最后還是自己一躍而起，想要叼走桌上的烤雞。
結果哪想被狐貍一尾巴給甩回了地上：“寵物不許上桌。”
開明獸：“你難道不是寵物嗎！”
說完，開明獸忽然覺得有哪里不對，當即“呸”了兩聲：“你居然敢說偉大的開明獸是寵物！？”
俞陌驕傲地豎了下尾巴：“哼。”
【俞陌真的是變成狐貍了都不消停。】系統見狀也沒忍住吐槽了一句，誰都沒有注意到汪雨歸那一瞬間的震驚。
還是汪雨歸突然一把抓起了開明獸，大聲問道：“她是叫秦蓁嗎？”
俞陌和系統這才反應過來這個所謂的“姓秦”對汪雨歸影響有多大。
“秦蓁？”開明獸聽到汪雨歸這么問，眼眸里浮現出一絲迷茫和困惑，“我不知道啊，幾百年前的事了，我怎么記得？你難道還記得你小時候遇到過哪些人啊？怕是連自己小時候做過什么都不記得了吧？”
“你怎么能不記得？你給我再好好想想！”
“我真的想不起來啊……”
“那就再給我仔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