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肯定,我絕對沒見過這樣的東西,聽都沒聽說過,看到對方的剎那,腦海里第一時間冒出的是一個現在比較時興的詞兒——縫合怪!!
它,高度至少都在五米開外。
只是,那腰身子的粗壯程度比身高還要夸張,約莫四五個人合抱都未必能保得住,整體看起來像個水桶,極端的不協調,周遭一顆顆參天古樹,在其面前簡直可以用“纖細”來形容了。
它的下半身很粗糙,兩條腿有樹的特征,尤其是皮膚,像極了粗糙干燥的樹皮,腿型卻與大象極其相似。
肚子很大,層層疊疊下垂著,上面覆蓋著灰褐色的鱗片。
而在肋骨以上,則有著人的特征,和那些邪尸極其相似,沒有皮膚,看著血淋淋的,兩條手臂夸張的長,幾乎耷拉在地上,爪子鋒利無匹,上面同樣覆蓋著灰褐色的鱗片。
至于那顆腦袋……
面門上看似貼了一片巨大的蓮藕,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一個又一個的指肚大小的小孔,里面鑲嵌著烏溜溜的珠子,細看才會發現,那赫然是一顆又一顆的眼睛,下面便是一張豁到后腦的寬闊嘴巴,里面盡是尖銳的獠牙,下巴上生出如參須一樣的根莖……
除了那密密麻麻的眼睛外,這模樣都說不上滲人,至少相比于我們見過的那些魑魅魍魎,它并不恐怖,只是……實在是太丑了,太扭曲了……
我愈發的肯定,這絕對是原始薩滿教的杰作,保留著原始拜物習俗的他們,用一些稀奇古怪的手法祭祀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最終養出來的便是這種聞所未聞的扭曲邪物。
無數的邪尸幾乎消失殆盡,只余下幾十個如飛蛾撲火一樣朝著眼前的邪物撲去,當它們靠近這東西的時候,“噗嗤”一下子就炸開了,血水潑灑之處,地下立刻探出先前我們所見到的那種類似于血管一樣的管子,將血肉“滋滋”的汲取走,隱約之間,傳出一個人凄厲的慘叫聲。
幾十具邪尸,就這樣消失了……
準確的說,它們是融入了這個邪物!
非人、非尸、非妖、非鬼、非魔。
可以認為它是無數行尸所聚合出來的一個東西,也可以認為它是無數亡人怨氣所凝聚出來的邪祟。
我知道,我遇見了我師父說的那種天地不容,又不在五行八卦之中的東西了。
“靄……建!”
那邪物發出了沉悶的低吼,有些僵硬,徐徐轉過身體,上半邊臉上鑲嵌著的幾十只眼睛齊刷刷的望向了我們。
我手腕一抖,耍著百辟刀的在手心里挽了個刀花,微微弓著身子與那邪物對視著,嘴角蕩出一絲笑意,對旁邊幾人說道:“一個好,總比成千上萬個好,我留下來擋住它,你們找機會就沖出去,直撲老參說的那座廟!!”
鷂子哥明顯懵了,隨即怒喝道:“驚蟄!!咱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說好個屁,老子從來就沒打算讓你留下來!!
這話我沒說,更多的注意力還是集中在那邪物身上,微微側了側臉,笑道:“是啊,提前說好了,可計劃趕不上變化啊,你看看你現在的模樣,留下你來不是找死是什么?別爭搶了,我道行比你們高,手段比你們多,此前也一直在休息,狀態比你們好,我留下來最合適!”
鷂子哥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