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歆雅猶嫌不夠,在旁邊補了一記重磅炸彈:“她罵我老舅是衛晉。”
我只覺得天旋地轉,“噗”的一下子把嘴里的姜湯全噴了出去……
衛晉,便是衛宣公。
這是歷史記載中第一個搶了兒子老婆的國君……
這么罵我師父,屬實有些過分。
張歆雅看我神色就知道我毛了,輕聲道:“得了,她跟我老舅之間有些齟齬,這誰都知道,也沒人信她這話,你這身子骨還沒好透,就別去找不痛快了……”
我說沒事,她亂講話,我去講道理,不會吵架,更不會影響什么關系。
“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說找不痛快,不是說會影響你們之間的關系……”
張歆雅耐心的解釋道:“而且我也不覺得你們會吵架,但你會挨揍,你和她講道理,她和你論拳頭,你又打不過她……”
我一陣語塞,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怒氣沖沖的和她講道理,百分百要挨揍的,還是一頓毒打,不過緊接著我就回過神來了,看張歆雅眼神怪異,就說你們想岔了,我和她不是那種關系。
張歆雅點了點頭說了解,不過那表情怎么看都特敷衍。
我一看這事兒越描越黑,干脆不解釋了,繼而說道:“到底咋回事,你仔細說說。”
張歆雅無奈道:“很簡單嘛,那女人發起火來好嚇人的,莫名其妙就發火了,我老舅就問她纏著你那東西是什么,她有沒有看清楚,然后她就說只對你衛驚蟄負責,跟真武祠和一切牛鼻子道士沒半毛錢關系,誰也別想支使她,別人怕你張道玄,她茳姚不怕,要不是被末代天官那王八蛋坑了,真打起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話不投機半句多。
我老舅擺了擺袖子就準備走。
那娘們又發火了,說你個牛鼻子老道有什么橫的?道德淪喪,人品敗壞云云,說她已經和你有了肌膚之親,大半夜的叫她來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想做衛晉?不過她卻不是宣姜,恕不奉陪……
天可憐見,我老舅從始至終就說了兩句話,被罵了半天,最后拉著我狼狽逃了出來,我問我老舅為什么不出手懲治一下,我老舅嘆了口氣,說那女子也是巾幗英雄,死后萬家銅鑄鼎,矛鉞殉葬,這等禮遇千古難見,如今凰鳥落在了凡家樹上,好似龍困淺灘,可該有的尊重還是得有,輕慢不得。
后來,他走遠了我才聽他喃喃自語說……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忍忍就算了,不然驚蟄就要受苦了……”
張歆雅同情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意味深長……
無雙看我眉頭不停的跳動,爆發在即,忙說道:“那張地圖也有結果了。”
我知道他是怕我一旦爆發,然后被臭揍一頓,可這話還是成功轉移了我的注意力,忙道:“怎么說?”
“鷂子哥畫的那張圖很是簡明清晰,就是傻瓜都能看懂的那種,從這里到烏頭山,一切都被標注的明明白白,比如那個修風力發電的工地,還有各家的草場,一看就能看明白。
白薇那孩子聰明,自然不在話下,大致畫出了她當時所走的路線,然后標注了山里的一塊區域,說那個東西當時就是在忌憚這塊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