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師父他們這時陸陸續續從山洞中逃了出來。
“這是要抽過去了!”
鷂子哥忙說道:“快點,趕緊把他刺激醒來!!”
我聞言又是拍臉,又是掐老白人中,可惜,老白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你下手太輕了!”
鷂子哥冷笑一聲,上來一把排開我,一彎腰,狠狠一記重拳搗在了老白褲襠上。
老白就跟詐尸似得“噌”一下坐了起來,兩只眼睛瞪得溜圓,直直的往上翻,嘴巴覺得老長,喉嚨里發出一陣陣“嘔嘔”的怪異聲響,臉漲的通紅。
“看到沒?不能心慈手軟。”
鷂子哥面無表情的說:“重癥得下猛藥!”
我一陣無語,心說可不是么,男人那地方能打嗎?還來一記重炮似得直拳,莫說是活人,就算是死人都得打得蹦起來呀,悄悄看了眼鷂子哥那張看似敦厚的臉,一時間也不太確定他這到底是救人,還是趁機報復老白之前的屢次沖撞。
“不對勁!”
我師父看老白久久緩不上氣來,就跟個泥塑一樣瞪眼噘嘴的坐在那里,眼瞅著是要憋死過去了,忙湊上去抓起老白的手腕摸了摸脈,面色大變:“他胃里有東西!!”
他話音方落,鷂子哥一個箭步上前,又是一記重拳砸在了老白胃部。
我師父連忙起身退開,剛剛閃到一側,就見老白忽然張大了嘴,一股血水夾雜著穢物似射箭一樣噴了出來,激射出二三米開外,順子原本默不作聲的坐在地上,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可耐不住禍從天上來,被劈頭蓋臉噴了一身,穢物滿面橫流,最為滲人的是,他的臉上竟掛著三五條狀似水蛭一樣黑色軟體蟲子,足有十多公分長,牢牢的抓著他的皮肉。
順子被嚇得不輕,照著自己臉上就是幾個大嘴巴子,將這些東西扇飛,不過有一條速度極快,大半個身子已然順著他鼻孔鉆了進去,順子忙揪住尾巴向外拉扯,發力太猛,直接將之扯斷了,墨綠色的汁液飛濺,還能看見鉆在他鼻孔里的那半條肥嘟嘟肉乎乎的蟲子在不停的蠕動著。
順子慌了神,手指堵住另一個鼻孔,猶如擤鼻涕一樣,一發力,“噗”的一下將鼻孔里的半條蟲子噴了出來。
說來也神奇,這些蟲子脫離了人體,落地后沒過多久就死了,像是體內的水分蒸干了一樣,眨眼間變得跟頭發絲兒似得……
老白將這些東西吐出來以后,一口氣總算是順過來了,可面色還是漲的通紅,我正想上去慰問兩句,他忽然兩手一捂擋,“咕嘟”一下栽倒在地,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滿地的滾,只聽得他一邊倒吸冷氣,一邊從齒縫里蹦出“鷂子”二字,然后就是一連串和鷂子哥有關的女性名字……
“你們快看!”
忽然,張歆雅回頭指向洞口。
只見,古墓里的毒瘴已然飄蕩了出來,猶如里面失火了一樣,灰蒙蒙的霧氣在洞口繚繞,很快又散去,張歆雅拿手電筒照過去的時候,才發現那毒瘴中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猶如頭發絲兒一樣蟲子……
好在,這些東西一接觸空氣,立即“撲棱棱”的墜落在地,很快便死去。
一切都明白了,這些東西就藏在毒瘴之中,這才是它們的本來模樣,鉆入老白體內以后,估計是吸食了血液,才在短時間內膨脹起來,若不是鷂子哥及時一拳頭把這些蟲子打了出來,恐怕老白這會兒已經被釘穿胃部,氣絕身亡了。
“這是尸潰呀!”
鷂子哥見此一幕,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以前就聽說過墓中出現尸潰,殺人于無形,這回算是見識了……”
張歆雅問道:“什么是尸潰?”
“這座古墓里密封性特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