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么快?”林佩蘭忍不住問。
“梅順利就剩下這最后的一哆嗦了,一切手段用盡,怎么能再把佟成留在那里。”
這世界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梅家做了那么多壞事,還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那邊佟成居然能夠減刑出來。
那一哆嗦,哆嗦的夠久。
林佩蘭被那些走程序的事宜拖得有點煩躁,搞不懂為什么要瞻前顧后,明明那么多證據在。
“實在沒辦法一下子打倒的話,那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方法,來解決我眼前的事了。”
“佩蘭姐,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可千萬別沖動,再忍一忍吧。”
“我覺得我已經忍得夠久了。天天在我邊上惦記著來找茬,這也是知識分子干得出來的事?”
詹亮聽出了林佩蘭沒有說出口的話。
是誰一直被惦記著自家男人,這口氣都咽不下去。
“行吧!怎么說也到了時候了,多個人多分力量。”
掛了電話,林佩蘭就去想舉報信,她也不寫別的,只把當初遭遇梅梅想要霸占外貿市場,自己差點耽誤發貨時間的事寫了下來。
回家的時候,就去郵政局投了出去。
林佩蘭這波電話打的剛剛好,詹亮正愁沒有機會去找林玉香。
下班讓司機一把方向打過去,直接去蹭飯了。
可是今天去的不巧,林玉香不在茶葉鋪,只有請來的幾個女員工在。
“玉香出去吃飯了。”
“好好的,你們都在這里,她自己一個人跑出去吃什么飯?”詹亮背著手,在茶葉鋪看了一圈,問。
“應該是生意上的客人吧!要不你坐著等一下,她應該很快就回來。。”
行吧!又是一個有獨立思想的女強人。
店里留的是陌生的女人,不是林玉香,不能留下蹭飯,詹亮有點不開心,讓人開車回家。
司機見他靠著座椅,一直撐著額頭不說話,還以為他是不是又不舒服,連車子都不敢開快。
那速度慢的和蝸牛一樣,詹亮正是心浮氣躁的時候,看老半天還是這個速度,忍不住想要罵人。
“老李,你到底會不會開車,不會開車的話,就把馬趕來吧!好端端的一個吃汽油的,搞得跟吃草的似的。”
“小亮,我這不是怕你身體不舒服,不敢開快了,你要開快的話,我也可以的。”
“快點快點,這速度你要餓死我了!”
老李沒想到被人斥責一頓,腳上油門一踩,速度瞬間就提了上去。
詹亮一口氣,差點上不來,看著外頭飛快后退的街景,剛想開口罵人,恍惚間好像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停車!”
咯吱一下,車子立馬停下,詹亮一下撞到前面的座椅,也不在意。
雙目圓睜,死死的瞪著外面。
林玉香才三月天居然就穿著小裙子,修身的風衣腰束的細細的,也不怕著涼。
這些都不氣人。
最氣人的是,和她走在一起的,居然是一個男人。
一個戴著眼鏡,看著斯斯文文,走路還會把她護在身后的男人。
奶奶個熊!
他在這里蓄勢待發好久了,都不敢開口的事,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詹亮一股火往上竄,二話不說就推開車門下去,直直的在林玉香面前站住腳。
雙目赤紅的看著那個可以和林玉香,單獨出來吃飯的男人。
在車里看不太清楚,下了車靠的這么近,詹亮才發現這人年紀還不小了,起碼有三十四五了。
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放著他這年歲相當的不要,居然跑去找那些半老頭。
林玉香正走著,聽著馬小兵風趣的話,正面就看見突然橫在自己面前的詹亮。
公子哥一臉怒火沖天的樣子,那赤紅的眼睛仿佛要吃人。
“喲!這不是林小妹嗎?不是說忙的沒時間吃飯,怎么又約了人了?”詹亮也是嘴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