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你真聰明,就按你說的去辦。”
“嗯!年后我就讓人把傳票送去。”
陳建國面色如常,只暗夜里看向窗邊的眸光冷若寒潭。
這些事他很早就想做了,那時候估計小媳婦和老丈人受不了就沒有去辦。
現在時機也成熟了,是時候該做點什么了。
法治社會就是好,小媳婦受的委屈,素未謀面的孩子,這一樁樁一件件,當時都只能按下,現在親手把她送進班房去接受懲罰,已經是陳建國期待許久的事。
第二天大年初一,大家都早早的起來了。
昨天的那場鬧劇像沒發生過一樣,大家都不提,也就開開心心的過年。
大伯大伯母他們從村里來鎮上給林阿婆拜年,林阿婆如常的給大家發紅包,磕頭的子孫跪一地,一整天老人家眉眼都帶著笑。
人老了,大概都喜歡這樣喜慶的時刻,林佩蘭明顯感覺過年的時候家里人多了,林阿婆的記憶也沒有之前那么的差。
“玉香這丫頭,在家里被那些女人給嚇著了,都說要給她做媒。”大伯母坐下就拉著林佩蘭說話,“這過了年也20歲了。以前我們那時候孩子都可以到處跑了,她也沒說要不要找一個。”
林玉香得主意大著呢!
雖然她不說什么,但林佩蘭知道這小姑娘應該是有對象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把人帶出來見見。
于是大伯母說這話試探的時候,林佩蘭也假裝自己什么也都不知道。
“現在的年輕人都講究自由戀愛,大伯母你就別擔心了,就以玉香那樣的條件,想要嫁給什么樣的男人不行啊。”
“我這不是怕她在那么遠的地方,身邊沒有人拿主意。會被人騙了。”
“這個你就放心吧。如果說玉香會輕易被人騙走的話。也做不了我那店鋪三年的主。”
“說的也是,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大伯母鬼精的一個人,林佩蘭一開口她就知道有點那個意思了。
女兒主意大,是好事,那么遠,悄無聲息的找對象,那肯定是還沒有敲定,最多明年抽空去住幾個月看看,幫忙把把關。
大年初二林玉珠帶著孩子也回來了,夫妻倆感情還是很好,現在孩子大了,可以交給婆婆帶,茶季也能在茶廠拿不少工錢回去。
來了后就不想回去,在林有才這里就和在自己父母家一樣自在。
誰知道林大姑林二姑一回來,她就跑到林佩蘭這邊了。
“我真是怕了大姑的說教,佩蘭,我還是帶著孩子在你這邊待著吧。”
“怕我做什么?”
林玉珠的話才說完,林大姑的聲音就在門口出現,這下可尷尬了。
唯一慶幸的就是,林佩蘭沒有跟著林玉珠說林大姑的壞話。
“大姑來了,快坐下喝茶。”
林佩蘭朝林玉珠打了個眼色,林玉珠連忙掐了一把孩子,孩子哭了她連忙抱起來就走。
“這孩子平常哭鬧慣了,我擔心在二叔那邊吵到大姑他們,沒想到來這邊也哭鬧。我先抱出去哄著,大姑你先做啊。”
林佩蘭沒想到林玉珠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母子倆一會兒就跑沒影了,她只好自己過去領了林大姑進來坐。
林大姑哪里會不知道林玉珠那話什么意思,這會兒也只能裝糊涂。
“建國不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