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蘭笑得停不下來,偏偏陳建國執拗的性格,就是要問出個明白來。
兩人鬧了半天,最后以被封住口才停了下來。
氣喘吁吁的停下,陳建國直著身問林佩蘭:“原來太糙的手,讓你難受了嗎?”
林佩蘭剛剛穩住的笑,又忍不住了,這大傻子真的是執著。
陳建國不明白了,為什么小媳婦要笑他,盯著她看。
被他看的有點不好意思,林佩蘭拉住他不知道抹了多少雪花膏的手,認真的道。
“你別胡思亂想了,這是你勤勞的標志。”
“真的?”
“千真萬確。”真沒有人有陳建國這般敬業了。
像陳建國現在這樣的位置,很多人都是在辦公室里,舒舒服服做個規劃報告,畫個圖紙就已經做得夠多,可他不一樣,下基層看現場,從來都是親力親為。
可以說他身上每一處粗糙,都和他在工作崗位上的奉獻息息相關。
林佩蘭從來不覺得這樣的陳建國難看狼狽,相反更愛他這份樸實,腳踏實地。
“那你,剛剛為什么躲?”
“那……那是因為太癢了好不好!哎呀!你為什么一直糾結這個問題啊?”
“我怕傷著你。”
林佩蘭聽得面紅耳赤。
她是人,也是有感覺的好不好,那帶著薄繭的手經過都能讓人軟了手腳。
“真的不會。”
“……”陳建國信她才有鬼。
剛剛他的手一路追,小媳婦躲得可溜了。
夫妻倆在一起,陳建國還是很注重細節的,不想因為自己手的粗糙傷了小媳婦,他可以碰他從來不碰的化妝品。
林佩蘭被他翻來覆去的折騰一夜,第二天抽空就去供銷社買了幾個蛤蜊油回來,那個治手腳裂口好,陳建國那手正好需要。
陳建國晚邊回來,被她鄭重其事的送了兩個蛤蜊油,拿在手里陣陣發笑。
“行!這就把它給用上。”
說是那么說,沒幾天就放棄了,抹了蛤蜊油再拿畫筆直打滑,他畫圖都不順暢了。
于是那蛤蜊油被閑置了,林佩蘭也不說什么,畢竟她從來沒有嫌棄過陳建國。
林阿婆去做了檢查回來,就留在了鎮上,主要由楊金玉幫忙照顧,經常帶著她在鎮上到處走,倒也沒說要回村里去。
倒是不知道從哪里傳來的消息,說是林佩蘭懷孕了,前幾天才去區里做了檢查。
那些話傳的有鼻子有眼的,大剛媳婦都相信了,跑來一個勁往林佩蘭肚子上瞅。
“大妹子,你是真的有了,可不敢再讓你抱孩子了。”
“有什么了?小豆芽這么可愛,為什么不讓我抱?”
林佩蘭逗著大剛家的小兒子豆芽,聽著大剛媳婦這話根本沒有過腦。
小家伙現在幾個月大可好玩了,一看見林佩蘭就要伸手讓她抱。
“大家都說你懷孕了啊!”
林佩蘭一愣,沒想到還有這種事。
“我倒是想要啊!陳建國不答應,我也沒辦法。”
“那些人真是越來越沒譜了,還說你現在已經六個多月。只是怕人知道,故意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