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了解林佩蘭的性格,做每一件事都要有頭有尾,肯定是怕帶曼妮回來,最后的一點線索也沒了,這才在那里逗留了些日子。
母親這話多少有點遷怒的意思,陳建國可不愿讓小媳婦承下。
“你們也別緊張,這事我也不是要怪佩蘭,與她無關。”
兒子再次維護兒媳婦,陳母不說話了,多說無益。
捻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放下杯子才說:“你爸晚上會來,到時候商量一下曼妮手術后出國的事吧!我先回屋去歇會兒。”
客廳里剩下三個人,陳曼妮低頭揪著衣擺,林佩蘭臉色煞白,唯獨陳建國還算正常。
“路坤交代了,那天你是吃了不干凈的東西,才導致最后發生了那些事。
咱們暫且不論誰對誰錯,到底是誰向你動的手腳,曼妮你有印象嗎?”
這事林佩蘭之前調查過,確實跟陳建國說的一樣,沒有什么出入。
路坤救人在先,犯錯在后,此刻再提這事豈是一句對錯可以下結論的,陳建國的話一出,三人都還算平靜。
陳曼妮也沒有扭捏,相信該知道的事情自己兄長都知道了,她也沒有必要隱瞞。
“嫂子查出來了,是桂花巷的滿銀做的。她從高中開始就和我不對盤,這次又是同一個學校,更是拉幫結派在學校說我壞話。
為她出手害我的人,也是我經常一起玩的同學,他們在我的飲料里放了東西。”
所以才會沒有防備。
“怎么查的?”
“我,我請人查的。”
“社會上的人?”
見陳建國看向自己,林佩蘭老實地點點頭,“那里我人生地不熟的,除了那些人門路廣,我不知道誰更有辦法能夠那么快提供消息。”
“那地方魚龍混雜,多危險的處境,你孤身一人居然敢去!”
林佩蘭不知底細,說的輕描淡寫,陳建國那眉頭已經越皺越緊了。
社會上那些人認錢不認人,那種壞事沒有他們的影子,一個女人出門在外花大錢,無疑是露財,難道不知道這也很危險嗎?
“我喬裝過去的,沒有人認得出來。”
反正一茬跟著一茬,這事揭發,以前陳曼妮和滿銀打架喊家長的事肯定也瞞不住。
林佩蘭干脆把自己怎么跟蹤滿銀,再到找人堵滿銀問細節,都說了。
陳曼妮震驚到目瞪口呆,沒有想到當初林佩蘭風輕云淡的背后,居然是這么的麻煩。
“簡直胡鬧!太胡鬧了!你知不知道那些人做的都是什么事嗎?以前的幫派打手知道嗎?”
“知道。”
聽著林佩蘭簡簡單單的描述,陳建國則是一臉鐵青,他都不敢往壞處想。
若是有萬一,她一個弱質女流,又怎么能反抗的那些人的刁難。
“那些人就是干人人懼怕的那些勾當,知道你還敢懷揣大錢,跑去別人的地盤?
我知道你膽大,可那些人多危險知道嗎?你起碼得深思熟慮一番,跟我們商量商量,留一條后路才是!”陳建國氣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