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極度拒絕這種浪費,白白給人占便宜,也沒見誰來道個謝。
倒是一天天來辦公室拿茶葉,還得找他說七說八,太耽誤他畫圖當然功夫。
“咱們這不是管著一些人嗎?吃人的嘴短,以后你工作上也能便利一些。”
人家隱晦要了,林佩蘭做不了都給他們送的事,只好讓陳建國帶一些去辦公室喝。
“如果是靠這些東西堆堆出來的能力,那又有什么用?我要的是真才實干的人。”
陳建國就是這樣一個剛正不阿的人,像上次捐吊扇,林佩蘭下的決定突然他制止不了就算,這回還要用這種方式籠絡人心,他做不到。
別的事情陳建國還能變通,這基建動輒就是和安全生命掛鉤,工作上想在他面前耍花樣沒戲。
林佩蘭則想的多一些,建國是領導,有點小恩小惠給底下那些人,使喚起來也能得心應手,到時候工作順利了比什么都好。
現在好了,人家知道了,根本就不讓林佩蘭那么干。
“你呀你,就是一個榆木疙瘩。”
“這是原則問題佩蘭同志。”陳建國在她身前站住,“我不能因為你能賺錢,就隨意揮霍無度。你給我的幫助夠多了,我工作上這些事情就交給我自己處理。不用擔心。”
“好,從今天開始我不管你了。老頑固!”
林佩蘭氣恨的瞪他一眼,這種時候特別覺得陳建國就是一個老頑固。
“工作上的事情,你可以不要管,但是我這個人你還是要管的。”陳建國俯身,捧著她的臉親了一口,“你為我做的夠多了,不要再操心這些。”
“……”
原來是這個意思,林佩蘭莫名覺得陳建國也不是不懂,而是性格作怪,不會去迎合別人。
“行行行!都聽你的,現在我要做事,麻煩陳科也不要假公濟私妨礙我工作。”
陳建國啼笑皆非,現學現用都用他身上了。
“那我給林廠長倒茶,有幫的上忙的,盡管吩咐。”
“有陳科幫忙端茶倒水,那我還不得趕緊吩咐起來。去給我剝個桃。”
“得咧!”
現在指使當女王,等回了屋,就是陳建國的天下了,林佩蘭每當這時候就后悔莫及,就不應該縱容。
五月份省城還舉辦了一次農博會,邀請函早早就給林佩蘭寄來了,林佩蘭帶著自己廠里的所有茶葉去的。
雖然她現在不愁銷路,但是知名度提高了,那也是好事。
“這是你自己去恐怕不行,你帶幾個助手。”
和陳建國說了一下,他要工作也愛莫能助幫不上林佩蘭。
“到了縣城,我可以把玉香帶上。但兩個人還是不夠。”
“要不帶上美英吧!,她也不小了,這幾年跟著你,也不至于什么都不懂。”
林美英的性格內向偏懦弱,有什么事就喜歡藏著自己生悶氣。
處理事情的能力完全沒有,林佩蘭這回出去是參加工作的,怕到時候沒有耐心,會說了什么讓她介懷。
“美英就不帶了,我還是另外想辦法吧!”
去的時候回了縣城一趟,現在天氣熱了,陳母領舞的事情也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