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誰還敢給林有才臉色看啊,即便他平常不說話站在那里,上來和他說話的都不少。
“爸放心吧!多大的鍋做多少的飯,我心里有數,這些東西,現在還不至于把咱們的底掏空。”
林佩蘭自信滿滿,這就是有錢的好處,不用精打細算,想做什么拿出計劃就夠了。
“到時候咱們入股的話,銷路和技術還有資金參與,應該能與他們五五分成。”
“要不,等建國回來商量一下吧!這錢可不少。”
“建國不管這些,晚點回來通知他一下就行。”
“行!那就聽你的吧!”
于是林有才入股木盒廠的事,就這樣敲定了。
陳建國回來一聽這事,就知道主意肯定林佩蘭拿的,真是野心勃勃一個恨不得把天下收入囊中。
“你這得虧是個女子多了,要不然這地球都要困不住你了。”
林佩蘭窩在他懷里笑,“我就當你是在夸我了。”
“我還是那句話,如果會讓你更辛苦,那我也不讓你做。”
陳建國把人按住,啥都不能做的日子,他經不住撩撥。
誰知道林佩蘭轉過身,支著腦袋看他,眉眼里的笑意擋也擋不住。
“這是爸的事業,我不會插手。”
“你能放心?”
“嗯!父母那個時代不容易,造就了后來那么多的傷害與自卑。
當年我媽瞞著大家回京投奔舅舅,究根結底還不是因為家里窮。
我想給爸一個事業,他熟悉又踏實可以掌控的東西。讓他用自己的實力告訴別人,他已經不是當初家境不好,連妻子都要跑的人。”
說到底還是放不下當初岳母離家出走的事。
陳建國知道林佩蘭性格烈,有些事不說,那是等著做出反擊,不是報復,而是用另外一種方式讓人刮目相看。
“有心了。爸會明白你的心意。”
“陳建國,我其實心眼很小的,當年那些在我家困難時說的話,我永遠都留在心里時刻警醒著自己。”林佩蘭輕聲道,“爸性格綿軟,聽到的只會更多。別的我做不到,但這口氣我會幫爸爭回來。要讓那些看不起,辱罵過他的人慚愧。”
“傻姑娘,你這哪是小心眼啊!作為兒女,我能體會到家人被人羞辱的難過。”
“嗯!你不覺得我太過尖酸就好。”遇到陳建國,絕對是林佩蘭拿上輩子的福報換來的,太懂她了,“爸還年輕,還可以為了自己夢想奮斗的年紀,我相信他也會做好這些的。”
“我也覺得可以。”
“那木盒廠的老板人品不錯,是個踏實肯干,又是念舊情的人。咱們也不用擔心爸與他合作會吃虧。”
“想做就做吧!”
掌握了銷路和手藝,相當于掌握了家具廠,林佩蘭還是對這很有信心的。
林佩蘭入股木盒廠的事,沒幾天就傳遍了整個小鎮,大家已經見怪不怪,畢竟鎮上不是農人都接受過林佩蘭的資金贊助。
可在了解到那木盒廠以后歸到林有才名下,還是大吃一驚,等知道要作假家具賣,頓時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