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見他不去,就自己三天兩頭燉了補湯給送去學校,林沛文回來說的時候,林佩蘭都很驚訝。
“姐,會不會太麻煩親家母了啊?其實我們學校的食堂,現在的伙食也有改善。花錢也能買到自己想吃的東西。”
林沛文就擔心自己連累姐姐受氣,現在懂事了一些,說話也含蓄了。
“她辛辛苦苦做了送來,你就吃吧!學校食堂的東西,怎么比得上家里做的?學業重要,你的身體也很重要。”
“我就怕給你添麻煩。”
林佩蘭拍拍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大男孩肩膀,欣慰道。
“不會的。她現在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婆婆了,現在對我很好。”
晚上陳建國回來,林佩蘭還說了一嘴。
“沛文真是懂事了,還擔心給媽添麻煩,又不好意思拒絕。家里離縣城太遠,也沒法像其他學生一樣一日三餐都給他做。”
陳建國沒有說話,林佩蘭側身看他,發現這人一張臉好臭。
“你怎么了啊?”林佩蘭戳戳他的胸膛,問,“干嘛板著一張臉,這么嚴肅?”
“林佩蘭同志,那也是你家。”陳建國把人壓倒,一本正經的道。
林佩蘭語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怎么回陳家的原因,林佩蘭真沒有對那個大院有多少歸屬感。
還不如和陳建國現在,住的這個不大的員工宿舍住的久。
只在陳建國這里,不知道是不是也和她一樣的感覺。
“我知道啊!就你會胡思亂想。”
“哦!為什么我沒有感覺出來?”陳建國居高臨下看她。
“那是你傻。我要睡了!”
林佩蘭拉過被子蓋住自己,不想讓陳建國繼續問這個問題。
陳建國哪能就此放過,輕易的就把人拉到懷里。
“居然說我傻?看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這都忘了怎么求我放過……”
這小心眼的男人,居然開始鉆字眼了,林佩蘭慌忙捂住他的嘴。
誰知道他根本配合,低頭在她鎖骨上就咬了一口。
“等過年的時候,就搬新家。這小房間實在讓我施展不開。”
林佩蘭就剩一口氣,聽了差點吐血。
出于對陳建國補償的心理,周末剛好下雨,又逢陳建國放假,林佩蘭就提議回縣城住一晚。
陳建國二話不說發動車子就走,夜里在那大房間里,他可痛快淋漓了。
林佩蘭事后一直沒有說話,心里頗有點不是滋味,總覺得這次回家,好像就沖這事來的一樣。
“食色性也,我沒有覺得哪里不好。”
陳建國回房就異常的興奮,下午揉面團做包子的時候,都沒有現在狠。
這是茶廠那個逼仄,說話都不好大聲的小房間可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