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鬧過氣,雖然陳建國感情遲鈍沒有感覺到那顧佳寧的不對勁,但林佩蘭心里沒法介懷。
都說男人就像酒,越放越醇,尤其像陳建國這樣也算事業有成,長得儀表堂堂的男人,更加容易吸引女人。
一路上她都沒有怎么開口,倒是陳建國化身話癆,不停的在說著對未來的規劃,可終歸敵不過酒精的作用,到半路就睡了過去。
到家的時候已經將近九點,今天下雨也沒有收生茶,茶廠里難得安靜。
林佩蘭把車停下,坐在駕駛室里,聽著耳邊陳建國清淺的呼吸。
“媳婦兒!”
陳建國呢喃著喊了一聲,林佩蘭側頭,就這外面昏暗的路燈看去。
三年了,原來熱情陽剛的大男孩,現在已經變成成熟穩重的男人。
鬢角半白的頭發,那是對她沒有說出口的愛。
夫妻倆聚少離多,但不知不覺中已經把互相當做了唯一放在心里。
過完一點一滴在腦海里回放,原來還有那么一點的憋屈與難過,這話也早就煙消云散。
這人看是人高馬大,冷漠刻板,其實骨子里就是一個大男孩。
林佩蘭忍不住伸手在陳建國臉上碰了碰,沒想到一把讓他抓住。
“到了嗎?我怎么睡著了?”
突然驚醒,話語里還帶著睡過后的朦朧,林佩蘭的心突然就軟成了一灘水。
“到家了,最近你的工作累。咱們下去,今天難得沒事,你好好休息吧。”
“嗯!”
陳建國應了一聲,林佩蘭要抽回手,他愣是不放。
他客人還記得小媳婦之前還怒氣沖天,這會兒又是體貼溫柔。肯定是已經原諒他那不經意犯的錯。
“佩蘭。對不起,是我遲鈍,感覺不到身邊的變化。你要一直在我身邊,時時刻刻提醒我才行。”
林佩蘭沒有說話,陳建國沒有做錯什么,別人要愛慕他,和他有什么關系?
“下去吧!今天你也累了。”好一會兒后,林佩蘭才輕聲道。
“不下了!今天這事不解釋清楚,看來我是沒法睡了。”
林佩蘭還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就被人從拉出了駕駛室,被粗魯的按到身上。
黑暗里,狹小的空間,讓人的感官越加敏銳,陳建國略急的氣息近在咫尺。
似乎有什么在燃燒,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但都在暗暗較勁。
最后終究是因為女兒身,敵不過身強體壯的男孩,林佩蘭徹底敗下陣來。
“還醋嗎?”陳建國啞著聲音問。
“混蛋!除了這樣的硬手段,你還會做什么?”
“做人。”
林佩蘭羞臊難當,惡狠狠的咬了他一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