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一抹淚,徹底冷靜下來了,把病房里大家都趕了出去,自己留下和阮思航說話。
怕里頭阮思航才做完手術太過沖動不好,大家也不敢里太近,林佩蘭有點擔心會不會有什么事發生,踮腳在那門上的玻璃窗看了一眼,被嚇了一跳。
好家伙,正好看見屋里那姑娘,彪悍的壓在阮思航親。
“我們去外頭等。”
陳建國大手一攬,林佩蘭就被捂住了眼睛,把她一把摟在懷里拉走。
太尷尬了,林佩蘭也不是有意窺探的,被陳建國那么一撈,逃都來不及。
陳建國當然也看見了,提著的心總算放下,阮思航這也算因禍得福,兩個人的感情突飛猛進,只是這種事兩個人做就行,沒得看別人的。
沉重了一夜的心豁然開朗,林佩蘭都能感受到陳建國打心底起來的愉悅。
兩人去給阮思航父母等人買了陪護用的生活用品,還在醫院附近的招待所定了兩間房給他們住。
到了下午阮思航已經開顏了,一對黏黏糊糊的,用大剛的話說,就差原地洞房,哪里還能看出半點早上趕人姑娘家走的狠勁。
“陳工,我現在干不了活,你還是幫我接過去吧!我打個報告,就不信還有人敢從中作梗。”
阮思航心情不錯,躺在床上吃著小雅削的蘋果,還不忘把工作移交給陳建國。
“你就放心養傷這事不用操心了,上面如果換人下來接手的話。那我就不管,總不能任憑咱們這么久的心血白費。”
現在林佩蘭這邊已經結業,陳建國一個人留在這里,更沒有顧忌了。
佟成要嗎安分守己謹守自己分內的責任做事,要嗎就把他一棒打倒沒有反手之力。
做好自己的分內事還是可以的,想要把陳建國一半打倒,佟成還沒有這個能力。
“這工程誰接手都沒有你穩妥。”
“行了!好聽話,現在就別說了,這次你發生的意外。我也有一部分責任,到時候追責的話一樣逃不過去。”
男人之間的對話就是這樣,大家等他說得差不多了才過去,林佩蘭給小雅帶了一些個人用品,聽著兩人的對話不有相視一笑。
“看見陳工做事,我總算知道思航這兩年是怎么越來越穩重了,陳工是個最好的老師。”
“大家同事一場,快別這么說。”
“真的。不管是事業還是為人處世,都比以前好了。以前他對我可不會那么體貼,否則我早就把整天看不見人的他甩了。”
林佩蘭忍不住笑了出來,看得出來小雅也是性情中人,難怪沒有顧忌的就這么跟著阮家人跑來。
“他會為了你們的未來努力,就值得你這么付出。”
“嗯!等他康復了我就跟他自己領證,到時候我爸媽也管不了。”
“這樣不好吧?婚姻大事怎么能夠瞞著家人?”
林佩蘭嚇一跳,這姑娘也太雷厲風行了,這可不是小事。
“嫂子你也別吃驚,我早就聽思航說過,你與陳工也是認識沒多久就結婚的。現在還不是一樣幸福。反正我爸媽一天天忙著工作,也不管我。只有在婚事上亂出頭,我就是要向他們證明,我和阮思航會永遠永遠的幸福。”
“可是咱們的情況不一樣,我那時候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