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因為那些不愉快的心情,在聽到陳建國的話后,林佩蘭的心里也踏實了,那么點陰郁也消散不少。
畢竟是在外頭,不像在廠里一樣打電話方便,林佩蘭說了兩句,便放下電話。
林有才夫婦站遠了,就是想要給小夫妻倆說幾句貼心話,沒曾想,林佩蘭這么干脆就掛了。
“這邊的生意了斷了,建國怎么說?”
“見過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這些事情,就沒有必要在電話里跟他說。”
按照常理,楊金玉覺得換做她自己的話,肯定會在電話里跟丈夫說起至今經歷的事,沒想到女兒根本就不提。
不是尋求安慰,那還打這個電話做什么?
“咱們閨女從小就是有主意的人,遇到事情不慌就對了。茶葉生意不好做,咱們就做小一點。”
林有才笑著圓場,母女倆性格迥然不同,別一會兒又僵著了。
“爸說的對。咱們回去吧,明天早上就要走了,今天晚上得把東西收拾好。能用的就帶走,不能用的就送了吧。”
林佩蘭不是悲秋傷春的性格,和許明亮的生意解約相當于自斷手腳,但她不后悔。
再難的日子都過去了,現在婆媳關系緩和了,夫妻感情又好,她只剩下把茶廠生意做好這件事要干,還不簡單嗎?
才到這里沒有多久其實東西不多,只是來了之后添置了一些生活用品,鍋碗瓢盆與煤爐煤球那些林佩蘭不打算要,帶回去也不方便,都送給了那天來楊金玉面前炫耀的阿姨。
“這不才住了幾天,怎么就走了?”
比不過女兒也比不過女婿的阿姨,對林佩蘭一家要搬走,還有點依依不舍。
多好的鄰居啊,親切又大方,做點好吃的她過去都會給一份。
“原來我想多留幾天的,但是家里的廠子。我們都在外頭,沒有人看著也不行,這得回去了。大姐,若是什么時候有空,到我們那邊去,一定要到我家玩幾天。”
“太匆忙了,我都不知道你們要走,要不然也給你們帶點干糧在車上吃。”
“不用不用。我們都準備了,還要趕車,不能多留。只是我這里還有件事,求阿姨幫個忙。”
“啥事,你盡管交代就好。”
林佩蘭拿出一個信封,里頭是那屋的鑰匙還有給許諾的信,“阿姨,那天來我家那個渾身穿著都是兜,那個男子你還記得嗎?”
“記得!怎么會不記得。”
“我和他通過電話,這幾天他應該會過來,他來的話,你就幫忙把這些東西交給他。”
“沒問題,這事我一定給你辦妥了。”
留了閩省的地址,讓那阿姨有空過去玩,一家三口大包小包火急火燎的趕車去了。
時間算的剛剛好,買了車票,沒有等多久車子就到站。
在座位上坐好后看著往后推移的景色,萬千思緒涌上心頭。
來的時候是以探病來的,沒想到會以結束這邊所有合約為結局,世事無常,人生的每一個變化都不是自己做好充足準備來的,總是再冷措不及防的時候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