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道路曲折坎坷不平,哪有那么多的一帆風順。有了許老板的扶持,前面我已經走了很多捷徑,未來我想試試自己到底能夠走多遠。”
許明亮恢復了紳士的風雅與幽默,可林佩蘭也不敢疏忽,有些事態度一旦曖昧那就是萬劫不復,她不能給一絲半點的虛情假意。
前途沒了可以再找,道德沒了一個人就徹底沒了。
現在她已經有了做生意的經驗,不再是那個為了賺點外快背著糕餅去車上叫賣的小姑娘了。
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陳建國都一往情深,林佩蘭都不允許有半點的曖昧傷著陳建國。
事業沒了可以從頭開始,人心涼了可就再難挽回。
“你不要多想,好好的考慮一下再回復你……”
“不需要再考慮,我明白該怎么做。”林佩蘭的決絕讓許明亮懊惱。
今天的事情太過突然了,還是自己沒有安排好,讓梅梅壞了大事。
“我尊重你的選擇。”
許明亮沒有再說什么,年少輕狂誰沒有,知道了不容易自然就會服軟。
在商場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了,許明亮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這心里早就無形中把人劃分成了好幾等。
林佩蘭身上煥發的青春與熱情不屈,屬于第一等,也是他最熱忱的一個。
但真的掌控不了,他也會適當讓林佩蘭明白一些商場的險惡。
堅持送她回家,一再安撫她,可林佩蘭還是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連夜寫了解約書,所有的損失她承擔,還給許明亮留下了黃老板的電話,盡量不影響茶季到來的茶葉市場。
楊金玉看見林佩蘭回來臉色不好,也不敢追問,畢竟和許明亮出去,見的人非富即貴,有那么一兩個擺臉色的也有可能。
林佩蘭一直忙到深夜,第二天一大早起來的,看她如常的沒活早飯,楊金玉更是不知道怎么說起。
“建國那邊我離開太久了,學校的功課拉下不少,我今天處理一些事情,打算明天回去。你們倆在這里,可以嗎?”
吃了飯林佩蘭就說了自己的決定,讓林有才夫妻倆猝不及防,楊金玉聯想到昨天林佩蘭回來的異樣,心里瞬間忐忑不安。
該不會是許明亮酒后亂性,做了什么吧?
要不然也不會惹得林佩蘭這樣匆匆忙忙的要走。
“你不是還答應許諾做宣傳嗎?就這樣回去,會不會不太好。”楊金玉試探的問。
“影視方面我很陌生,根本幫不上忙,相信許諾心里也明白。”林佩蘭不知道她想什么,但要走的決心已定。
“跟許家的合約解除了,有可能許老板會來勸你們,你們什么都不需要說,只說不知道就夠了。”
“怎么這般突然?”楊金玉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同樣詫異的林有才,“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你和媽說,我幫你做主。”
“沒有發生什么,只是突然覺得京都實在太遠了,來來回回不方便。”
以前也是這么遠都跑來,怎么現在突然就太遠不做了。
夫妻倆交換了一下,眼神頓時心知肚明,肯定發生了什么,而女兒卻不不想說。
“沒關系,生意上的事情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別做,你拿主意就好。爸都支持你。”
“嗯!我就知道,爸會支持我的。”林佩蘭點點頭,“待會兒嘛,你去給楊總打個電話吧。咱們晚上吃個飯,不管事情怎么解決,咱們到了京都總是要當面拜會他。”
“好。我去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