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這是生氣了嗎?”
“別胡思亂想,咱們女兒的肚量最是大度。你沒看她今天一大早出去到半下午才回來,這是累了。讓她早點休息,明天肯定還有別的事情要說。”
女兒進了屋,林有才就不好像之前那么的親密,兩人說好的,在林佩蘭面前還是要和過去一樣親密,這樣才不會讓她回閩省去也不安心。
“我就是擔心她還在介懷那件事。”楊金玉看了一眼林有才,這般君子的相處讓她既傷感又欣慰,心里明白,有些事情既然邁過去了,但是痕跡還在抹不掉,“我當初鬼迷心竅,現在母女離心,夫妻感情疏離,真的后悔了。”
“別想太多了,睡吧!”
扶著楊金玉躺下,把被子掖好,林有才在另外一頭睡下。
要不是大冷天的不好睡其他地方,他決不會在事情沒有解決的時候,再和楊金玉睡在一處。
林有才只不過一會兒就進入了睡眠,楊金玉靜靜地躺著,過往云煙一般,仿佛還在眼前,可已經是回不去了。
林佩蘭對父母的相處方式一無所知,知道兩人在一起了,也只當已經和好如初。
泡了腳就窩在床上,許明亮辦公室里一面墻都是書,她今天就借了一本經商管理的回來看。
這種類型的書一般都難懂,里頭把人心和利益解刨的清清楚楚,真就和許明亮說的一樣,做什么不是做人情,真的講人情的就不是做生意的料。
雖然有點不講情面的冰涼,但說的也都是事實,林佩蘭只看了一些,就覺得受益匪淺。
想著要不要趁這幾天沒有回家,再問許明亮借幾本來看看。
這一看就看到了后半夜,要不是實在不能熬夜,林佩蘭覺得自己還能繼續。
第二天倒是沒什么事,早飯現在林有才都會做,他起的很早,林佩蘭睡得太晚,他什么時候起床都沒有發現,等到聞到飯菜香她才起來的。
“下午要去參加一個酒會,晚上我就不回來吃飯了。”
“是許老板請你過去的嗎?”楊金玉問。
“對。他說,一個重要的商業酒會缺一個女伴,帶我過去充數。”
楊金玉欲言又止,許明亮分明是想把兩個人的關系坐實,可女兒這邊根本就沒有察覺到許明亮的意圖,她反而不知道怎么開口了。
“都是生意人,講的都是情面上的話,開玩笑的也有,你也不必當真。”
給女兒打個預防針,免得有人說兩個人有關系,到時候不好下臺。
“我知道。”
林佩蘭只當自己不是開不起玩笑的人,那承受力早就在以前的經歷中鍛煉出來了。
下午三點不到許明亮就來了,林佩蘭也不知道怎么收拾,還是穿著自己的衣服,他也是想到這一點才提前來。
“那孩子長得儀表堂堂,貴氣得很,是你們家親戚嗎?”
這邊林佩蘭才和許明亮離開,鄰居一早伸長脖子在那里偷看,立馬湊過來問到底是誰,畢竟楊金玉昨天可是牛逼轟轟的炫耀過一次女兒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