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自己來。”
林佩蘭可不敢接,自己拿了一顆,把那個包裝翻來覆去看了又看。
許明亮心里有點不是滋味,吶吶地收回那顆巧克力便捏在手上把玩著,不一會兒就融化了,染黑了他的指尖。
“許老板,能不能把我們的茶葉也包裝的這么好看?”
林佩蘭吃那一顆巧克力,一股燒糊的味道,帶著苦,嚼在嘴里也沒有覺得好吃,在她看來,這個價錢大的東西也不一定好吃,還不如家鄉糕點鋪做的桔餅。
倒是那些包裝吸引了她的注意,如果的茶葉也是這樣包裝精美的話,那么會不會更吸引?更多的人來喝茶。
“可以呀。這種包裝機也不是很難進,到時候我來想辦法。”
許明亮把那顆化在指尖的巧克力扔進嘴里,就當做自己和林佩蘭此刻嘴里的味道是一樣。
可這味道還不如咖啡,滿口的苦澀,一路往心口撞。
林佩蘭意說到生意上的事,就格外的認真,茶都不喝了,更何況許明亮準備的那些零食。
拿出這些天寫的方案遞給許明亮,許明亮也只好歇了其他心思,專心的看起了文案來。
林佩蘭列的還挺仔細,好幾個方面倒是對他都很有利,這要是跟別人合作的話,可不得要吃虧。
“這個方案是沒有問題,但是分紅利潤按照這些比例分配的話,你可就沒有什么利潤了。我重新給你擬一份吧。”
“不用了吧,以前都是你幫襯著我,以后不能再讓你吃虧了。”
許明亮把方案放下,林佩蘭這又是在和自己拉開距離。
“說實話,以前的規模相當于小打小鬧,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賺錢。現在開始咱們做的是進出口的買賣,那利潤還是非常可觀的,你要是這么分的話。相當于就是為我的公司做嫁衣。”
換做是任何一個人許明亮都不會把它解剖的這么清楚,送到嘴邊的肥肉換做是誰也不會放棄咬他那一口。
但是這是林佩蘭,他心心念念兩年,處心積慮想要留在身邊的女人,若是單純的用金錢可以把她留住,他愿意傾家蕩產。
“我就是想著不能再讓許老板吃虧。”
林佩蘭算過成本的,利潤少了一點,但也不是沒有,多的那一份就算還給許明亮的人情了。
“這里填個百分之五吧,做生意不是做人情,你不能穿再進去個人的情感。該怎么算就怎么算吧,總不能讓你承擔了那么多的風險,只拿那么一點點的分成。”
最后許明亮還是把林佩蘭那一份方案給改了,別的保留,只是利潤分配上動了動。
林佩蘭還想著要讓他答應,可許明亮態度堅決,笑著輕飄飄的問了一句,“你這是要養著我嗎?”
這話說的,林佩蘭半句反駁都沒了,直接就按照新改的那一份方案,簽了新的合同,一簽還是五年。
借著改革開放這股春風,生意是真的好做,起碼林佩蘭是這么覺得,否則也不會讓她這個初出茅廬的人賺錢。
茶樓的賬本林佩蘭也帶來了,免得再跑一趟太麻煩。
許明亮收了也沒有看,那兩臺做蛋糕的機器雖然很難得,但是也沒幾個錢,本來就去,就是拿去給林佩蘭做著玩的,掙錢或者不掙錢都無所謂。
“咱們去茶莊看一下吧,還有酒樓,順便吃個飯再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