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金玉的手術恢復的很好,只是傷口有點破損并無大礙,臉色不好,那是因為事慮過重,等見著林佩蘭父女后就好了許多。
林有才心里想著要拉開點距離,但是看著妻子那樣躺下,他也沒法堅持,端茶倒水,喂飯,吃藥什么的,全部都接了過去,倒是把那護工的活兒都做了。
那護工面色有點不好看,想了想就出去打了一個電話,回來什么都沒有說。
林佩蘭也只當不知道這人出去做了什么事,他們父女倆來了京都這一趟絕對不是單純來看楊金玉就走,有些事情總該要有個決斷。
楊成功因為工作關系不是誰都能隨時見到,即便林佩蘭原來用茶廠的名義和他有過生意,這么小的事情也不歸楊成功管,他底下的人早就安排好。
“佩蘭,你舅舅是個面惡心善的人,你別怕他。和你們茶廠的生意,不會有差錯。”
丈夫和女兒來了就在身邊守著,楊金玉臉上的神采又回來了,見女兒不怎么說話,她就找了個話頭跟女兒說。
“我不擔心這個。”林佩蘭平靜的道,既然來了,當然就不能什么都不說,“我爸吃過的苦,受過的罪太多了,我不想看見他在受苦。你若是虛情假意的話就吃飯過,如果是真的愿意改過自新,那么即便很難,我們也愿意把你帶回去。”
有話直說,林佩蘭這會兒也不想繞彎子。
楊金玉是成年人沒有錯,但同時她也是一個沒有主見,被人隨意安排的女人。
楊家和林家的差距太大,楊成功現在這個位置上,那是恨不得丟開過去,怎么會愿意有個嫁給泥腿子的妹妹?
“你舅舅只是不知道你爸的好,等見過了他就會明白。”
楊金玉說這話心里都有點虛,林佩蘭也就聽聽就算,沒有當真。
“有楊總的聯系方式嗎?我打個電話,咱們見個面吧!有些事情也該有個了斷了。”
“楊先生說了,他晚點會過來。你看你們到時候能不能避開一些,別讓我難做。”
護工豎著耳朵在那邊偷聽,楊成功知道來的兩個人是楊金玉的夫家,在那邊氣得直跳腳,大罵她怎么隨便把什么人都放進去,她急著將功補過,唯恐林佩蘭去打電話又說什么話壞事,到時候要扣工錢。
“他是我丈夫和我女兒,要怎么避?”楊金玉氣急,林有才拍拍她的手安慰道。
“你別著急,別扯著傷口了。我們來得冒冒失失,沒有事先去拜訪,是我們的不對。”
林佩蘭站起來走出門去,心里煩躁的很,父親母親兜兜轉轉能不能在一起,現在看來也不簡單。
“佩蘭,原來真的是你!”
這才出門就聽到熟悉的聲音在喊他,林佩蘭轉身就看見許明亮一身黑色大衣,手里拎著一個果籃。
“許老板,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許明亮激動難耐,沒想到楊金玉真的有這本事把林佩蘭父女倆給叫來,“楊助理住院了,你是來看她的嗎?”
“是的,今天早上剛剛到。”
林佩蘭笑著點點頭,自己這些家庭瑣事要和別人說總歸有點不好意思。
“我也是一直抽不出空來看望,沒想到今天趕巧了。你也沒有提前打電話通知我,我好安排你的住處。待會兒回去的時候,我幫你做個安排吧,這樣來回探望你也方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