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再多次,到那一刻依舊讓人戀戀不舍,陳建國臨了怕林佩蘭傷懷,自己倒是半點不舍都不敢顯露出來了。
林佩蘭抓著他的手,一直都檢票進站,才抱了抱他。
“乖乖照顧好自己,我很快就回來。”
陳建國到這一刻眼眶都紅了,這傻丫頭難道是察覺出他的不舍了嗎?
“我明白。有什么事緊難以做決定的就打電話回來,我如果接不到你就留言。”
“嗯!”
林佩蘭悶悶的回了一句,有點想哭。
“進去吧,你看爸都要上車了。”
陳建國幫她把行李拎起,簡單的幾句話,包含了太多的不舍。
唯有所求就是讓她早去早回。
林有才也有點傷感,女兒女婿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碰上這事又要分開。
“建國這孩子,是真的好。”
林有才多的話也不知道怎么說,就這一句已經包含了他所有的想法。
“嗯!”林佩蘭沒有反駁的道理,紅著眼睛點點頭,“再沒有比他更好,更能體諒人了。”
緣分這東西就是這么的奇幻,有些人出現在生命里,只不過是個過客,留不住的東西終究留不住,就像那個無疾而終的婚姻是一樣,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原本以為的山窮水盡,沒想到會是柳暗花明,陳建國的出現,不僅成全了林佩蘭,也得到了此生摯愛。
能嫁給陳建國林佩蘭很知足,兩個人的性格互補,更是陳建國的大度和大力支持才有今天的林佩蘭。
火車一直到了第二天下午才抵達京都,欣慰的是父女倆精神都很好,久坐也沒有什么大問題,下車走動走動就好了。
陳建國安排的人已經到了火車站,手里拿著一塊大牌子,上面寫著閩省林佩蘭,特別顯眼,林佩蘭過去那同志就認出來了。
“是林佩蘭同志嗎?我是陳建國的同學徐寧,車子就在外面,你跟叔叔一起來吧。”
男子和陳建國的黑壯不一樣,戴著眼鏡面皮白皙,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坐辦公室的知識分子。
“徐同志您好,有勞你了。”
“說的哪里話,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從回國后,建國可是一直不怎么跟我聯系,他留在京都也不肯,非要回到家鄉去建設,要知道,當年他可是成績最為優異的一個。今天難得會給我打電話,可把我給驚訝到了。”
徐寧對陳建國一直贊不絕口,言語之間透露的情感也很自然,看得出來兩個人當年的交情很不錯。
林佩蘭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話合適,只能笑笑,陳建國的志向不在分寸之間的辦公室,是祖國大好的河山,相信如果不是他還有半年的學沒有上完,陳建國現在肯定會申請到鄉村去建設。
“他那么固執的一個人,我原來以為他是沒辦法借著那一腔熱情,一直堅持下去的。沒想到他真的做到了,經手設計跟著的兩個大工程,報告已經到了京都,相信上面會更加重視基層的工作人員。他要的先進設備會有的,你讓他放手去做吧!老同學別的幫不上,美言幾句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