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再次從那樓里出來,陳建國手里已經拎上了一大堆計生用品,整個黑色袋子裝的,回去的時候霸氣的在林佩蘭面前往床上一扔。
林佩蘭也才起床,整準備下樓,看他那也欣喜萬分的樣子。
以為他又買了什么東西,打開一看,差點沒給扔出去。
“你怎么好意思呀!”
“怎么不好意思了?我去拿的時候,人家還說我思想先進,覺悟高。是雙有夫妻的好代表,讓大家向我們學習呢!”
誰愿意做這種代表呀!還好意思說學習。
林佩蘭羞憤不已,瞪他一眼,慌忙下樓去了。
“慢點,小心樓梯。”
陳建國看著她倉皇的背影直笑,現在跑了有什么用?晚上還不一樣跑不了嗎?
果然到了夜里林佩蘭又過上了烙餅生涯,陳建國揮汗如雨,那小手摳的陳建國后背都是紅痕。
陳建國可不在意這個,摳就摳吧,箭在弦上,昨天可以忍一回,今天可不能了。
想想年初八假期就到,那時候林佩蘭學校還沒有開學,還不能跟自己回去,得到元宵節過后才行,陳建國就覺得自己會瘋,感覺沒法控制自己了。
林佩蘭軟綿綿的倒下了,看著陳建國精神飽滿的樣子,她真想問問到底出力的是誰。
怕長了他的威風,到時候又來胡鬧。
“睡吧!明天和你回鎮上,咱們待幾天再回來。”
林佩蘭難得的偷懶沒有按時起床,說是要重新開始晨跑的陳建國,也沒有下樓,陳母做好早飯就出門買菜去了。
陳母交際圈就那么大,出去買菜轉了一圈回來,陳建國去計生辦領了那么些東西回來,都不需要刻意打聽她就知道了。
換做以前肯定會大鬧一場,畢竟陳建國年紀不小了,像他那個年齡的人,有幾個到現在結婚了還沒有孩子。。
但現在不一樣了,陳母不想再繼續那些讓她揪心的日子,現在知道兒子心疼兒媳婦,也明白兒媳婦的身體也確實不允許懷孕,人家說的時候,陳母只假裝自己不知道。
“兒孫自有兒孫福。孩子們的事情自己做主就好,我們長輩就不要在那里添亂。”
“蘇主任不愧是當領導的人,就是覺悟高。”
“嗐!這是大家都一樣。孩子過年難得在家,我還得回去看看,你們先聊啊,空了,你們都來家里坐坐。”
陳母慚愧,當了幾十年的婦女主任,臨了到自己家里的事情都拎不清,到現在才想明白。
林佩蘭起來的時候已經八點了,難堪的不知道怎么是好,偏生陳建國若無其事。
“作為過來人,爸媽能理解我的。”陳建國給她把大衣穿上,小心的掖好鬢角的頭發,“乖啊!只要我們好好的,爸媽最高興。”
被陳建國那近距離的氣息撩的,林佩蘭面上一熱,不自覺的跟著點頭。
“行了!我們在不下去,等會兒回到鎮上就晚了。”
“放心吧!你要相信我的技術,現在那拖拉機我也是駕輕就熟,保證比當初騎自行車快。”
“嗯!我當然是相信你的技術。”林佩蘭白他一眼,想起那時候這人大半夜騎自行車回家的場景不由心疼,“不過,你要是真的喜歡這一路自己騎回去的話,咱們買輛摩托車吧。”
摩托車的颯爽,陳建國也有點心動,畢竟沒有男人不愛車的。
“林佩蘭同志,你這是在賄賂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