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想知道你對那個女人,還有想挽回的心思嗎?”林佩蘭開了口,平靜的像剛剛沒有發過脾氣一樣,“你和我不一樣,可以輕易的原諒她的錯,但是我不能。你要是想要留下她我沒有意見。”
一次不忠,終身不用。楊金玉的刨家棄子,要是換做以前的林家,可回頭都算她有良心。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林佩蘭開始做生意見識的世面多了。林有財也是一樣,不再是局限在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楊金玉的搖擺不定,只會是得到懷疑。
“不了,她有她的榮華富貴要過,京都才是她想要的地方,我給不了她那么富裕的日子。她就別讓她跟著我受苦了。”
林有才說的輕描淡寫,也和他此刻的內心一樣毫無波瀾,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他還有什么放不開的。
眼前巧笑靨兮的女兒,豁出半條命救回的自己,哪能再隨意糟蹋。
這后半生他啥都不想,只盼子女平安喜樂就行。
知道父親的脾氣軟綿,林佩蘭沒有想要拆散他們,剛剛那一番對峙,也是想著為父親爭口氣撐腰,讓她母親別以為自己仗著別人的喜歡,就能為所欲為。
可現在父親明顯是對母親冷淡了不少,這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不高興,出門一趟回來時候什么都變了。
“我們已經長大了,有我們自己的日子要過,我也希望你能幸福。縱然再不堪也是我的母親,你愿意接納她,我也愿意接納。但是過去的傷害不能揭過,我要告訴她,你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可以隨意踐踏欺負的你了。”
“女兒呀,爸爸知道你的良苦用心。”林有才笑著道,“以前是我自己想不通,現在想明白了那些事情糾結太深不好。”
早餐的氣氛有點尷尬,林大伯父女倆怕林佩蘭還在氣惱楊金玉的事,沒成想她已經拋到了一邊,說起了想要送林玉香去進修的事。
“外面的世界很大,沒有文化寸步難行。預想現在年齡還小,我想著讓她多學一點東西,以后也能給我多幫一些忙。那些名我已經給她報了,當然學費這些由我來付。”
“這……這怎么行呢?”林玉香激動萬分,林佩蘭給她的驚喜越來越多了,“佩蘭姐,你看我什么都不懂,怎么學?”
“傻丫頭,就是因為不懂,所以才要學。”林佩蘭笑著道,“也沒有多長的課程,三個月而已,到明年春天就會結束,你對算數感興趣,咱們就去學個會計啥的。”
“還要去省城嗎?”林大伯問。
“就在建國駐地的地方,你去了也不怕沒有熟人。那學校還有住宿,你要是愿意住在學校就在學校。不愿意的話,我給你外面租個房子住。”
“我愿意愿意當然愿意了!只要能有機會學習,隨便哪里都可以。”
“那行,過幾天我就送你上車,到時候建國會來接你。”
這是林佩蘭已經和陳建國說過,房子也看好了,就在他們家屬樓附近的民房,林玉香過去就能住下。
眼下廠里也沒有什么事情,該發的茶葉已經發出去了,剩下了一些是林佩蘭專門留著,給陳建國送禮的。
至于工人的工資那些,林玉香已經付出去了一部分,剩下的得林佩蘭來。
也不急著發工資,林佩蘭和林玉香的賬也要交接,親兄弟明算賬,這些事情大家心里有數,也沒有隔閡。
上了幾天的賬。除了成本和信用社的貸款外,還盈利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