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怕她太過辛苦,百般的約束,直到兩個人再去醫院復查了一下,原來就剩下一半的肝已經恢復超了90%。
這就意味著林佩蘭和正常人沒有什么區別了,陳建國大喜過望,這可比小媳婦整理出來的她那兩條茶廠的年報讓他高興多了。
拿著醫生開的那些藥,帶著林佩蘭又回到了駐地。
“真的是太好了,這是我聽過最好的消息了。”是下里沒人,陳建國再也沒有顧忌到著小媳婦轉圈。
這么長時間來的擔心和付出,都沒有白費。
“嗯!”林佩蘭也高興,誰不愿意自己能夠和正常人一樣生活啊!
“那這么說,是不是可以……”陳建國抱著小媳婦的手緊了緊。
他差不多快半年沒有那什么了,每天軟玉在懷又得不到舒緩,這樣的折磨,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住的。
看著林佩蘭的眼睛都開始冒綠光。
林佩蘭為不可見的點點頭,陳建國突然矮身把她抱起來,轉身大步的往里間走去。
這才半下午,太陽還明晃晃的掛在天上,外面還有嘈雜的人聲,林佩蘭下得去推他。
“別這樣,外面還有人呢。”
“就算是有人我也不管了,你知道我這么長時間來我有多辛苦嗎?”湊近小媳婦耳邊又啃又咬,急切的幾近發抖,“今天你可不能在再不給了!”
林佩蘭還能怎么樣?
被那差點可以把自己燒起來的熱氣弄得面紅心跳,說不出拒絕的話,只抬手緩緩的。抱住了陳建國。
這是出院以來的第一次,也是這一年多來,陳建國在林佩蘭面前最失態的一次。
等煙消云散后,也舍不得讓小媳婦受累。翻個身把她抱在身上,胸腔里面心跳的和打鼓一樣,渾身上下卻是說不出的舒坦。
“好姑娘,可饞死我了。”
林佩蘭渾渾噩噩的聽他胡說,這人現在說話越來越粗魯了,但是卻越來越親近,少了以前那說不清的隔閡。
“不許再鬧了,我覺得明天估計都沒臉見人。”
從下午,下午到現在月色高照,林佩蘭不相信院子里會沒有人聽到他們這邊的不對勁。
這事實在太羞澀了,她還沒有想起明天該怎么辦面對那些人。
“夫妻敦倫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就不相信他們沒有做過這種事。”
陳建國好不容易得到這個好消息,又有半天假,全都沒有浪費,都花小媳婦身上了。
勤勤懇懇的折騰了大半天,這是神仙都沒有的日子,誰要敢說什么,看他怎么收拾。
林佩蘭沒有陳建國的臉皮厚,第二天男人坦坦蕩蕩春風滿面得出去買早點,她只能偷偷摸摸看著,沒有別人的時候才敢去洗漱。
她是怕給那些女人逮住了說笑話。到時候頭都要抬不起來。
“反正茶廠的事情也差不多了,你等會兒就回去繼續睡。中午飯我讓餐館的人送過來,你也別起來做了。晚上隨意吃一點,我會來做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