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蘭的消息沒有陳建國的靈通,她還是到了半上午,鄰居來串門的時候和她說,這下才知道梅梅和佟成夫妻打架流產的。
“我說佟科長平常看著斯斯文文,沒想到夫妻倆吵架。居然敢下那么重的狠手,把孩子都當沒了。聽說那里樓梯口一地的血,新紅新紅的可嚇人了。”
林佩蘭一僵,翻書的動作停了下來。下意識就想起了她那有緣無分的孩子。
生命有多頑強就有多脆弱,真的經不起折騰,真的有了孩子為什么還要鬧?
“怎么會這樣?”下意識的問了一句發現不妥,林佩蘭連忙轉移話題,“嫂子今天勾的是什么花樣?看著這毛衣的顏色挺好看的。在哪里稱的毛線告訴我,我給建國買一些回來。”
“就在街頭的那家雜貨店,什么顏色都有,這是新款。據說總共就十斤,我買了2斤給我家那口子。準備織件大毛衣,這冬天也就不再冷了。”
“真挺不錯的,待會兒我也去買一些回來。”
林佩蘭岔開話題,那女人也不準備再繼續,畢竟佟成他們夫妻倆的身份在他們這些人之間。總是有一點差別的,一個不好會被穿小鞋。
兩個人有說有笑,快到飯點的時候,女人回去林佩蘭收拾了一下,給自己做了一點吃的,陳建國中午不回來吃飯,他做的變簡單了很多。
如果是看在多年的同學份上,林佩蘭會去看看梅梅,但是就現在兩家的關系已經撕破臉了,說是仇人也說得過去,那就沒有必要再去做面子功夫。
想來陳建國也是這么覺得,所以閉口不談這件事吧,要不然以太熱心腸的脾氣怎么可能會不去幫忙。
之前佟成跳河的時候,他冒著生命危險去救,得來的也不過是佟成那不痛不癢的幾句話,最后還是決裂了。
陳建國被人匿名舉報,林佩蘭一直懷疑是他,因為這件事從頭到尾得益的只有佟成,只不過是沒有證據而已。
想那么多也沒有用,林佩蘭忙得很,今天打電話回去,林玉香和他說的一件事讓他久久不能釋懷。
林玉香說她媽回來了,現在沒有回到村里,也沒有住在茶場里面。就在鎮上租了一個房子住。也不知道父親的身體現在恢復的怎么樣?經不經得起他那樣的刺激。
自己的事情已經夠愁了,林佩蘭再挪不出心思去想別人的事。
想著要不要和陳建國商量一下,她回去一趟。看看家里什么情況再說。
一直揣著心思午休都沒有午休好。寧佩蘭干脆起來做事情,把小小的房間打掃的干干凈凈,身體累了才不會胡思亂想。
做好晚飯溫著,這才去了夜校,今天難得詹亮也來上課了。
看見林佩蘭來了,詹亮對著他一陣的擠眉弄眼,相對于詹亮的熱情林佩蘭就平靜了許多。禮貌地對他點點頭,便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詹亮一直想和林佩蘭說話,可惜這教室里面人太多,不是說話的地方。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學,這才匆匆忙的去追林佩蘭。
還沒到門口就看見陳建國高大的身影等在門口,林佩蘭腳步輕快地向他走去。
“林同學!”詹亮有話對她說,忍不住把她叫住,“你等等,我有話對你說。”
“什么事?”林佩蘭看看不遠處的陳建國停下腳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