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這些課我都懂,算不算都是一樣。”
這口氣可真不小。陳建國看他一眼,怎么覺得這小子,似乎有點順眼了呢?
面對陳建國的冷淡,詹亮可是沒有覺得不好,依舊在那里偷偷和陳建國說話,只不過這回沒有人回應。
直到三節課上完,帶上林佩蘭回家,詹亮又很沒有眼力的跟了下來,陳建國就不樂意了。
“詹同學我們這是要回家去,你們家不在這個方向。”
“沒事沒事,如果太晚的話,我就打電話讓叫你來接。”詹亮絲毫不在意,這幾堂課下來自己感覺和陳建國已經是朋友了,“朋友一場,怎么說也要知道你們住在哪里才行。聽說你們那個基建處都是有才的人才,我想去看看。”
這黑燈瞎火的,大半夜居然也有人要去別人家做客,這還是頭一回。
陳建國有心不管他,但詹亮粘人的功夫,比林家那幾個小的小舅子煩多了。
一路回去詹亮都在興致勃勃的問陳建國,一會兒那山里搞基建好,還是城市里好,一會兒自己又自己解釋了,當然是山里好,自由,沒有人管。
林佩蘭都破功笑了出來。
說出這樣話的人,這心里不知道是有多么的單純。
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只要是工作都是要有規矩的,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和自由沒有關系,更多的是責任。
“山里的基建和城市里的一樣,都離不開的千千萬萬的建筑工人。”
“你也是建筑工人吧,我覺得你這么強壯肯定有一把好力氣。可以能做很多的事情。不像我經常生病,大多數時間都躺在床上睡覺。”聽詹亮的語氣似乎還在羨慕陳建國。
那一句身體不好經常生病,大多數都躺在床上睡覺,那林佩蘭忍不住多打量了他也發。
之前只覺得詹亮斯斯文文,這近了看那腰細的還沒有陳建國的大腿粗,面色也不好看。
一直看著他很好,只不過是他臉上的笑容太有感染力,讓人忽視了他在孱弱的身軀。
“這么晚了,你還是先回去吧。你要是好奇我們住的地方,可以明天白天再來。”
身體又不好,這里走回大院,再回到他自己的家。這估計都要后半夜了,林佩蘭擔心詹亮出事。
“真的可以嗎?那我明天再來,我怕太晚回去被人發現了我沒辦法解釋。”
詹亮興沖沖的扭頭回去了,這一句一動真的就和孩子沒有什么差別,唯獨不像的就是年齡。
“這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家,才能養出這樣單純的孩子?”林佩蘭和陳建國站在那里目送詹亮離開。
“沒有經過這社會的打磨,自然就相信這社會的美好。”
詹家的孩子,能夠保持這份純真,實屬不易。
第二天詹亮沒有來,就連晚上的夜宵也沒有來上,想起那瘦弱的身板和蒼白的面孔,該不會是昨天回去出了意外吧。
無奈交情還沒有到去慰問的地步,林佩蘭繼續忙活她的托兒所和學習。